尤利西斯读完信,沉默了几秒,然后他把信折好,放回信封里,递还给韦伯,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进行某种确认。 “‘审查’变成‘记录’。” 尤利西斯重复了一遍信上的措辞,嘴角有一个极淡的弧度,韦伯接过信,看着他,黑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君主·巴瑟梅罗不会再难为你了。” 尤利西斯的声音很平淡,但他的手指在“拥抱死亡终有时”的表面轻轻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