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梦伸手推了一下铁门,门没动。 又推了一下,还是没动。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阴阳玉,按在门板上,玉亮了一下,铁门开始发烫,烫得发红,红得像刚从炼钢炉里拿出来的铁板。 那个鹤的记号在高温中慢慢变形,鹤的翅膀融化了,鹤的头融化了,鹤的眼睛从门板上脱落,掉在地上,碎成两半,像两颗被踩碎的眼球。 铁门开了。 门后面是一个很大的地下室,比她想象的大得多,至少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天花板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