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镜流银牙紧咬,即便没有进入「嗔恚」状态,也恨不得将眼前的无耻登徒子乱剑切成臊子。 可惜,她刚想殊死一搏地凝聚出冰剑,却发现自己竟然在突兀之间,连半点命途之力都无法调用。 甚至,就连刚刚短暂暴走时扩散的寒气,也在飞速消融。 这一刻…… “你对我做了什么?” 镜流又惊又怒。 “没什么,暂时禁了你的一身本事,免得你一直闹腾而已。” 林科说得轻描淡写。 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