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托发誓,他只是叹息着眨眨眼的功夫,眼前的场景就变了。 脑袋上没有一只手握着自己脑袋的感觉了,身上也没有魂钢身躯那种自己并不缺乏健康与力量的感受,反倒是有一种久违的虚弱。 发生什么事情了?不对,这种虚弱的感受他很熟悉——他在这种虚弱的躯体当中度过了几十年,这是他......最初的肉体? 而他一低头,此刻的他正身着自己曾经很喜欢的一套服饰,坐在书桌面前。 而书桌上摊开的信纸上,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