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辗转反侧,一夜未眠,为即将到来的厮杀而忧心忡忡。 但也有人没心没肺,在简陋的营铺上呼呼大睡,鼾声甚至盖过了远处零星的炮响。 仿佛次日黎明将要掀起的血雨腥风,不过是遥远天际的一声闷雷,与他毫不相干。 1861年6月21日,凌晨四点。 夜色依旧,见不到东方的太阳。 空气潮湿而微凉,预示着又一个酷热夏日的来临。 经过一整夜断断续续、如同梦魇呓语般的炮击骚扰,炮兵阵地骤然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