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偷偷问过曾奶奶,我这样天天粘着你会不会被讨厌。” 艾莉抬起手指拨弄着李空鬓角的头发,“但是曾奶奶告诉我不会的,她说你最善解人意了,而且也喜欢我,是绝对不会嫌我烦人的……” 她抬眼偷偷瞄了一眼李空,“所以李空你是怎么觉得?” 看着艾莉那有些紧张的小动作,李空没忍住笑了出来。 “我们的小公主刚刚不是还很强硬吗?怎么现在又在乎起这个来了?” “讨厌鬼,你告诉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