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这样一来我们双方就互不相欠了。下次见面,你和Lancer就可以堂堂正正地决出胜负了呢。”
说罢,五条悟转身离开。
阿尔托莉雅这时才反应过来,说道:“真……真的非常感谢您,阁下。我为方才失礼的举动向您道歉。”
她身体微躬,十分真诚地表达感谢。
这时她才意识到,对方根本没有任何敌意,只是自己心胸狭窄、恶意揣摩对方罢了。
五条悟摆摆手表示不在意,随即和迪卢木多一起跳上仓库顶,准备离开。
这时,阿尔托莉雅叫住了他:“请等一下,还不知道阁下姓名。”
她只从旁听到伊斯坎达尔吆喝“五条老弟”,并不知晓真实姓名。
仓库顶上的五条悟半回头道:“我的名字叫五条悟,是最强的咒术师。”
咻!
说罢,他和迪卢木多身形消失在原地。
“五条……悟吗?虽然说话方式很奇怪,不过不能否认他是一个很有骑士精神的家伙呢。”
口中喃喃着,这一刻,阿尔托莉雅内心彻底放下了对他的戒备。
“你没事吧,Saber!左手上的伤怎么样了?”
所有人离场后,爱丽丝菲尔紧张地跑来,关切地询问。
“托那家伙的福,已经痊愈了。”
阿尔托莉雅抬起并活动了一下左手。爱丽丝菲尔感激地握住对方的手道:“这样啊,真是太好了。谢谢你,Saber,多亏了你我才能活下去。”
听到对方的感谢,阿尔托莉雅摇了摇头:“我也不过是命悬一线罢了。真正该感谢的是那个男人呢。”
“说的也是呢。虽然是个奇怪的人,但感觉他很友善。说起来,你不觉得他让人感到很熟悉吗……”
爱丽丝菲尔道出对五条悟的感觉。
阿尔托莉雅听后也是一惊:“你也有这种感觉吗?我也总感觉似乎见过对方……”
五条悟和“苍”是同一人这件事,她们很难察觉。
虽说声线相同,可表现却完全不一样。
在城堡中的五条悟表现十分正经,对切嗣夫妇和她语气十分尊敬,可谓是老实巴交,跟现在这个说话语气吊儿郎当的眼罩男完全不是同一风格。
这也就让两女没有第一时间想到他的真实身份。
二人正若有所思,卫宫切嗣和舞弥的到来打断了她们的思路。
“你们没事吧,爱丽!Saber!”
“切嗣!我们没事!”
爱丽丝菲尔高兴地招呼着。看着二人手持枪械到来,阿尔托莉雅不禁眉头一皱。
“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在冬木森林中有我们的据点,今晚发生的事要好好盘算一下。”
卫宫切嗣说明来意,随即一行人驱车离开,向着冬木森林中爱因兹贝伦城堡出发。
而这里发生的一切,被一名面容可怖的老者在远处用水晶球尽收眼底。
他看着英姿飒爽的阿尔托莉雅,用嘶哑且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激动道:“美丽的圣女啊!请等着!我现在就去迎接您!”
——
“你会对我的所作所为有所不满吗,Lancer?”
离开后,在城市中穿梭的五条悟和迪卢木多交谈着。
他这话指的是自己帮阿尔托莉雅解除诅咒一事。
这次他没有使用瞬移离开,主要是怕对方跟不上。
“不会。吾主所行之事,必有其深意。”
迪卢木多摇头表示并不在意。
五条悟不禁笑道:“哈哈,你这家伙倒是老实。我就告诉你这其中缘由吧。”
“悉听尊便。”
五条悟随即将爱因兹贝伦城内发生的事徐徐道来。
“原来如此!Saber和那位夫人竟是吾主的救命恩人!怪不得总感觉您似乎在有意无意地照顾她们!”
迪卢木多听完事情始末,不禁恍然大悟。
其实他也觉得对方的行动有些违和,此刻听完心中终于有了答案。
不过他随即话锋一转:“那个名叫两面宿傩的家伙,竟然能将您重伤至那种地步……真是个恐怖的对手!”
对于五条悟的实力,他深有体会——只有真正交手过才能感受到,面对对方时那到底是怎样的无力感。
当然,他并不清楚,五条悟对付他已经放了海,他见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五条悟听到对方的见解也表示同意:“是啊,没错。那家伙很强!所以我必须变得更强,然后回去找那家伙算账!”
五条悟不会考虑再次与对方见面时依靠战术或策略将其击败。
会依靠这种东西,便说明自己的实力依旧不够强。
他需要的是以绝对姿态、压倒性的力量,将对方不论从肉体还是内心都彻底击溃——
那才是他心目中真正意义上的“绝对强者”。
二人聊着,来到了一家不知名的酒店。随即从窗户翻入其中,“白嫖”了一间客房。
“那不知您心中可有变强的方法?”
进入房间后,迪卢木多在一旁询问。
五条悟点头道:“有的。我想到了三种方法。”
他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伸出第一根手指:“第一,是最简单原始的方法——锻炼。不过这种方法效率低下,并且每个人都有极限。当锻炼到极限时,再想提升就会变得极其困难。”
迪卢木多听后点点头。这话他深有感触——人的能力是有极限的,很多人的潜能从一开始就被确定好了,所谓的锻炼也不过是将有限的潜能开发到极致罢了。
五条悟见对方理解,随即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便是将拥有庞大诅咒之力的某种存在束缚在自己体内。”
迪卢木多一愣,问道:“这话的意思是……”
五条悟一摸下巴,解释道:“嗯——简单来说,就是把你那把拥有诅咒之力的黄色长枪寄宿在我的体内,从而使其咒力为我所用——差不多这么个意思吧。”
“当然,你那把枪咒力量太低,而且没有诞生自我意识,无法寄宿于我的身体。”
听到这里,迪卢木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其实这种情况有实际参考案例,如祈本里香与乙骨忧太。
因此,让强大的诅咒寄宿于体内,也可以为咒术师提供惊人的咒力。
但前提是,咒术师本人必须拥有驾驭这股力量的资质,或者咒灵自愿寄宿于其体内——否则就会变成虎杖悠仁和两面宿傩之间的关系(确切地说,虎杖悠仁的身体条件比较特殊)。
更常见的例子是反被诅咒夺舍、失去身体主导权,如伏黑惠与两面宿傩。
“这种方法虽然可以短时间内获得大量咒力,但有着极大的缺点。”
“那便是——诅咒拥有自我意识,并且主动入侵你精神世界的情况下,才有可能将对方束缚在体内并纳为己用。”
“同时你还要承担因自身灵魂羸弱而被诅咒反向夺舍的风险。因此,这也不适用。”
迪卢木多理解了对方的话:“原来如此。也就是说,自身必须既能驾驭对方,而且对方还愿意主动入侵——这两个条件同时达成才能实现,确实十分困难呢。”
见对方理解,五条悟伸出第三根手指,庄重道:“第三个方法便是——进行足以威胁到自己生命的生死决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