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宿名称源于鸟类受惊时冠羽竖立的形态特征,因“鬼”象征恐惧之物而得名,在古籍中具有“主死丧祠”的占卜意义。
咒灵的诞生和壮大,则来源于人类的恐惧。
两者的性质非常相似,都以恐惧为核心,而鬼金羊的位格远在咒灵之上。
再配合上四谷见子自身的才能,鬼金羊的力量能帮助她掌控恶灵和咒灵,进而将两者转变为自己的式神。
等四谷见子掌握鬼金羊的灵格,便可以通过收拢一批咒灵、打击另外一批的方式,削弱咒灵的整体力量。
这是用鬼金羊灵格对付咒灵的方法之一。
对于四谷见子的安排,赵天旻也早就有打算。
他是知道的,咒术回战原著中,就有一位咒术师擅长和鬼金羊类似的战斗方式。
到时候,可以让那人把自己的招牌术式交出来,教导给四谷见子。
但他还是要开口询问两女的意见。
看看两女能不能给出更好更合理的方案。
两女商谈一番后,桐须真冬确定了一个重点。
“最好能近距离接触她,探清她的性格,才能够制定后续的计划。”
两女和赵天旻不一样,她们不知晓四谷见子具体是什么性格。
按照赵天旻的说辞,四谷见子是因为两个家人被另一个家人残害才会发疯。
但这份情报来自四谷见子的父亲,谁也不知道他的评价是否公正。
“我们甚至无法确定,会不会是她出手控制了自己的父亲,杀害了自己的母亲和弟弟,天旻你也说了,她的力量和天赋都十分危险。”
桐须真冬保持着警惕。
若非咒灵的威胁实在太大,她也是不赞成接触四谷见子的。
“我觉得有道理,最好能暗中观察她一段时间,只是这个时间注定不能太长。”
赵天旻很清楚,咒术回战世界中危险的可不仅仅是咒灵。
咒术界的人有不少都是相当腐朽的人物,五条悟评价他们为“烂橘子”。
按照原著中那些人的表现,这个评价恰如其分。
“如果他们和樱岛官方联合在一起,打算拖我的后腿,那我也只能下杀手了。”
赵天旻面无表情,脸上连杀意都看不到。
他要做这一切,可不是为了公怨和私怨。
对抗漆黑意志那种恐怖的存在,他还得用欺骗的方式一步步变强。
这条路可谓是如履薄冰,赵天旻自己都知道自己责任重大,心理压力更大。
若是最后技不如人,输了他也认了。
但他可以输,绝对不可以被输。
任何人胆敢打他的主意,都一定要把头砍了。
“那边是什么情况?”
赵天旻看向桐须真冬。
在这方面,他需要真实的情报。
桐须真冬他是信得过的。
“不妙,我直接点说,如果不是上一次的天幕直播,可能已经在调动军队了。”
桐须真冬也不避讳,说得很直接。
四宫集团和丰川集团以赵天旻的名义,可是做了不少胆大包天的事情。
若非赵天旻在光幕中展现出了强大的火力,让樱岛官方投鼠忌器,这一趟回来不可能这么太平。
“也算意料之中了,真昼,你怎么看?”
赵天旻又看向椎名真昼。
后者也不含糊,拿出一盆末日菇,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哪怕不提个人的亲疏关系,她也会这么选择。
面对灾难,樱岛官方是可以替代的,而赵天旻是不可或缺的。
“具体情况,你可以看看这些资料。”
桐须真冬把准备好的资料交给赵天旻。
赵天旻迅速浏览了一遍,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当前的阶段,似乎只是喊口号?”
这帮人连椎名真昼的父母都没有派人控制住。
与其说是手段温和,不如说是毫无作为。
“除了这些之外,有一个人想要见你,我认为他比较特殊,你或许会有兴趣。”
桐须真冬抽出放在最后一页的资料,递到赵天旻眼前。
“是谁值得你特意推荐?”
赵天旻看了两眼,立刻认真起来。
“这是一位僧人,是通过千反田家联系到这里的。”
桐须真冬做了个简单的介绍后便不再说话。
所有的资料在文件上都有。
能被她引荐到赵天旻眼前的,是一位来自爱知县的僧人。
对方来自真宗六谷派的圆光寺。
照片上的僧人头发稀疏,戴着眼睛。
若非穿着特殊,看上去只是个普普通通的老人。
这位僧人曾经去过东大,参观过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
看过之后,他觉得其中的文件资料太少,回国后便一直收集。
就这样持续了十几年,他搜集到了许多关于大屠杀的资料,捐赠给了南京。
“我没记错的话,爱知县是名古屋都市圈的重要一环?”
赵天旻看了一半,突然询问道。
“是的,千反田家所在的岐阜县,和爱知县都是名古屋都市圈的重要组成。”
桐须真冬给出答案。
樱岛有着三大都市圈的说法,每个都市圈都代表着一个中心和周边的几个县。
这三块区域也是樱岛经济最关键的地方。
另外两大都市圈的代表城市,分别是东京和大阪。
而爱知县也不简单,曾经的樱岛战国三英杰,织田信长、丰臣秀吉和德川家康,都是出身于爱知县。
“能在这样重要的城市坚持做这些,还做了二十年吗?”
赵天旻看完资料,还有点难以相信。
这位僧人的名气在当地不算小,有些人闻着味就找上门了。
不用说也能猜到,面对那些人的挑衅和刻意闹事,这位僧人身上的压力肯定不小。
但根据桐须真冬搜集的信息,这位僧人凭借自己搜集到的资料和那些人辩论,硬生生说服了一些原本极端的右派。
“我确认了,资料上的内容都是真实的,这也是我引荐他的理由。”桐须真冬点头道。
她很肯定,赵天旻会想要见一见这一位僧人。
“他来见我的目的是什么?”
赵天旻不禁坐正了一些。
“按照他自己的说法,是因为他爱国。”
桐须真冬如实转述。
“爱国?”
赵天旻莫名想笑,想明白后又压下了笑意。
他直视着桐须真冬的眼睛,沉默了许久。
桐须真冬也不畏惧,顶着他的视线没有半点退让。
“行,帮我安排一下和他见面的时间。”赵天旻收回眼神,转头看向椎名真昼,“真昼,帮我准备一套正装。”
虽然期待着这次会面,但赵天旻不觉得自己会改变主意。
他是知道的,像这位僧人一样的人,只是少数中的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