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值+30(猿飞日斩·猜忌)】
【情绪值+20(志村团藏·猜忌)】
【情绪值+15(漩涡鸣人·自责)】
【情绪值+50(日向日足·猜忌)】
断断续续的提示音在脑海里接连响起,三木由也闭着眼,嘴角已经忍不住上扬,心里乐开了花。
鸣人持续不断地贡献情绪值也就罢了,连三代、团藏、日向日足这几位木叶顶层人物也在疯狂给他送情绪值,这收获简直离谱。
他并不知道,白天那场闹剧,已然在木叶高层之间织成了一张猜忌链。
日向日足怀疑三代与团藏联手针对自己,团藏疑心三代暗中算计他,三代又揣测团藏在背后搅局。
三方互相猜忌,陷入了无休止的内耗循环。
至于鸣人,这孩子从小就备受冷眼,一直都想着能够被大家接受接纳,虽然会在火影岩上乱涂乱画,但最终也都是自己清理干净的。
可以说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好孩子。
结果今天刚想见义勇为,却闹了个大乌龙,而且还成为了让自己讨厌的那种人,鸣人也是一整个愧疚起来了。
“算了,加点加点,系统给我加点!”
三木由也眼睛一闭,直接把今天的情绪值全部消费了,反正这东西存着也不会有利息,有了就花。
【消耗情绪值8000点】
【体术:20→60】
【速度:20→60】
当前属性:
【体术:60】
【速度:60】
【忍术:10】
【幻术:10】
【精力:10】
八千点情绪值直接全消费了出去,三木由也感受着身体里骤然涌来的充沛力量,四肢百骸像是被温水浸泡过一般,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爆发力。
“这就是天才的感觉吗?不错,身为一个平民,能够走到这一步,其中的艰辛,只有我自己知道啊!”
看着自己只剩下两百出头的情绪值,三木由也感慨了一下,宇智波一族刚被灭门,木叶上层不稳定,有这么多情绪值入账是正常的。
不过过段时间后,情绪值恐怕就不会这么多了,木叶的刁民可不会整天跟上层闹。
自己的目标群体还是十二小强这样的剧情人物,至于松下这样的木叶刁民,纯龙套人物?
得了吧,一整天都榨不出多少情绪值来,还是好好当刁民冲锋陷阵得了。
想着想着,三木由也就睡了过去。
接下来几天,木叶倒是没再闹出什么大事。
几个大族都格外谨慎,纷纷蛰伏不出,三木由也这伙游手好闲之辈,也没再碰上什么值得留意的人。
当然,刁民跟刁民之间互相刁难、言语攻讦是少不了的。
这场景看得三木由也都忍不住怀疑,难不成木叶的刁民们,人人都背着一个系统?
“好无聊啊!”
三木由也往街边的枯树干上一靠,双手枕在脑后,百无聊赖地踢着脚下的小石子,眼神涣散地看着来来往往的村民。
“对啊!这日子过得忒没劲,连点乐子都没有。”
松下抹了把脸,没好气地踹了踹旁边的土墙,自从上次被鸣人砸了一脸泥,他心里的火气还没完全消,如今闲得发慌,更是浑身不自在。
另外两个跟班也耷拉着脑袋,一个蹲在地上抠泥土,一个有气无力地晃悠着,嘴里不停嘟囔。
“可不是嘛,每天就这么瞎逛,逛到太阳下山回家吃饭,一点意思都没有,连个吵架拌嘴的由头都找不着。”
他们本就是木叶的普通人,没资格也没门路去忍校上学,既不会忍术,也没学过体术。
平日里就凑在一起瞎混,靠着钻点村子的小空子混日子,妥妥的街头闲散人员,日子过得浑浑噩噩,一闲下来就浑身难受。
三木由也听着几人的抱怨,慢悠悠地抬眼,望向村子正中央那座巍峨醒目的火影岩。
初代、二代、三代火影的面容刻在巨大的岩石上,威严庄重,路过的村民都会下意识地多看两眼,那是木叶的象征,是所有忍者敬仰的存在。
“你们说,这木叶里,为啥就只有火影岩啊?”
几人闻言,纷纷抬头看过去,松下挠了挠头,一脸纳闷。
“啥意思?啥叫只有火影岩?那是火影大人的雕像,肯定得立啊。”
“我是说。”
三木由也直起身,朝着火影岩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凭啥就忍者能刻在岩石上,受全村人敬仰,咱们这些平民,就没个属于自己的平民岩?”
这话一出,松下和两个跟班瞬间愣住,随即都笑了,觉得他是闲得胡思乱想。
“由也哥,你怕不是闲糊涂了吧?平民岩?那哪能啊!
火影岩都是给村子立过大功的火影刻的,咱们这些啥也不会的平头老百姓,哪有那资格。”
一个跟班摆了摆手,觉得这想法太离谱。
松下也跟着附和。
“就是,咱们既不会忍术,也没保护过村子,跟那些火影大人比不了,哪能刻石像啊。”
“难道每个火影都立过功吗?”
“不知道,不过至少,火影大人应该不会像我们四个一样,每天这么游手好闲的吧?”
“说的好像也没错,要是我也有天赋,我早就去忍校了。”
“没有天赋你也可以啊,只要你愿意像那个西瓜头一样努力就行了。”
“或许是出生的时候,上天就没有给你努力的天赋。”
三木由也插了一嘴,三个人一想,好像也对。
“还是由也哥说的对。”
“对了,由也哥,要不要我们也去弄一个平民岩,把我们四个的画像都挂上去。”
“由也哥、松下、我还有大川!”
两个跟班开口道,松下挑了挑眉,他也挺感兴趣的,但他不好意思开口。
“可以啊,松下,你觉得怎么样?”
“其实我一直觉得,要是我有忍术天赋,指定也能当上火影!整个平民岩算啥!”
听到三木由也这么问自己,松下立刻就没有负担了。
说干就干,四个人赶紧去河边,找了一块大石头,随后,四个人将自己的头像都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