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新宿影院门前人头攒动。
结城千夏今天没穿那件褪色的粉色围裙,换了件宽大的米色带帽卫衣,下半身搭配着一条刚遮住大腿根的格子百褶短裙。
陆泽单手插在休闲长裤的口袋里,准时出现在巨大的电影海报下方,视线精准锁定目标。
微风吹过街角,裙摆与白袜间露出的绝对领域肌肤,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晃眼的白皙光泽,透着精心算计过的诱惑力。
那双被纯白短袜包裹的小腿笔直匀称。
她双手背在身后,鞋尖轻轻踢着粗糙的柏油路面,原本白嫩的鼻尖因为长时间的等待而微微发红。
看到陆泽踩点出现,她立刻扬起白皙的下巴,换上一副凶巴巴的表情快步走过来,毫不客气地挡在前面。
“你还真敢卡着点来,我还以为你要临阵脱逃了”
她傲娇地冷哼了一声。
陆泽面无表情地抬起手,指尖刻意避开她温热的肌肤,直接递过去一张早就买好的电影票。
“时间管理的第一法则是拒绝无效等待,立刻进去”他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这种冷酷直男语调没破坏千夏的心情,她一把抢过票,转身往检票口走去,步伐轻快得连头顶呆毛都在跟着晃动。
“少啰嗦,位子是我精心挑的,敢乱跑你就死定了”
陆泽扶了一下鼻梁上的黑框平光镜,跟在这个青梅竹马身后,大脑里的排期时间轴开始疯狂运转。
九点整的放映厅最后一排最角落,仅有的一点光线被四周厚重的隔音材质彻底吞没,这是一个极度逼仄的情侣双人座。
中间连个用来物理隔离的金属扶手都没有。
两人刚落座,狭窄的空间瞬间被极限压缩,陆泽的大腿外侧避无可避地贴上了千夏的腿。
隔着单薄的休闲长裤面料,千夏大腿肌肤的惊人热度渗透过来,带着白袜边缘的细腻触感,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他的神经末梢。
她像是被开水烫了一下。
原本该有的退缩没发生,她仅瑟缩半秒,不仅没躲开,反而大着胆子往他这边用力挤了半寸。
这女人半个身子几乎完全依偎在一起。
这女人绝对是想靠物理摩擦强行拉爆那个该死的阈值,陆泽后背的肌肉猛然收紧,强行控制着心率保持在理智的区间。
银幕上亮起光影,狗血青春片开场,暴雨中的男女主角正进行一场极具冲击力的特写长吻。
音响里传出清晰的喘息。
黑暗中不断闪烁的光斑照亮了千夏红透的侧脸,她的呼吸肉眼可见地急促起来,饱满的胸口在宽大卫衣下进行着剧烈的物理起伏。
空气里的温度正在以不讲理的方式极速飙升。
她身上那股少女独有的清甜体香,混合着洗发水的香气,毫无阻碍地疯狂往陆泽鼻腔深处钻。
由于画面过于刺激带来的极度紧张,她白嫩的手心开始渗出一层细密的汗水,小手在黑暗的座椅上盲目且慌乱地摸索着。
她原本试图寻找座椅边缘借力,却阴差阳错一把抓空,颤抖的手指死死攥住陆泽的****。
这个位置离绝对致命的危险区仅仅只差寸许。
陆泽的大腿绷成生铁。
千夏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抓到了什么要命的地方,手心带着温热的汗液在紧绷的裤料上用力揉捏,仿佛在揉搓一块极具韧性的陶土泥团。
她一边假装死死盯着大银幕,手上的指节却在不断施压,指尖隐隐向大腿内侧深处反复试探。
那种滑腻的肌肤触感混杂着高温,企图在黑暗中将那份坚硬彻底软化,热度在两人紧贴的指间与腿部肌肉间疯狂堆积发酵。
再往上偏一寸今天这局就得彻底引爆成血案。
视界右上角爆出刺眼红光。
【警告 傲娇青梅心跳频率超载 当前环境荷尔蒙浓度极速飙升】
【极易触发隐藏擦边福利 将导致好感度当场暴走】
如果任由这种极速升温的暧昧继续发酵下去,后续的影分身跑酷计划就会全盘崩溃,这简直是在拿着自己的颈动脉开玩笑。
陆泽毫不犹豫地探出宽大的左手。
他像铁钳一样死死攥住她那只正在放肆点火的小手,将其强行固定在原位。
千夏浑身猛地一僵,刚才那股在她体内乱窜的滚烫热流,连同她急促的呼吸瞬间停滞,她以为陆泽要在黑暗中做些什么出格的事。
“这种雨中接吻的行为极度缺乏常识”他凑近她耳廓。
没有任何起伏的学霸腔调像一桶冰水,无情地浇灭了周围的所有粉**泡。
他在黑暗中压低声音继续输出,城市降水里含有大量二氧化硫和悬浮颗粒物,体温急剧降低下进行唾液交换是愚蠢的行为。
“感染急性呼吸道疾病的概率会直接提升百分之三百”陆泽的声音冷如冰块。
这套硬核无比的生理学与环境学解构,瞬间把那点即将引爆的旖旎气氛砸得粉碎,千夏猛地将手从他掌心里用力抽了回去。
指尖残留的粗糙触感让她在黑暗中羞愤欲绝。
“谁要跟你讨论这种细菌啊,你这个无药可救的臭直男”
她气急败坏地扭过头去,死死盯着屏幕,身体却不自觉地往回缩了缩。
陆泽敏锐地捕捉到她面部肌肉的微小放松,这女人绝对又开启了自我攻略的扭曲回路,认定自己是在吃电影男主的醋才故意破坏气氛。
【傲娇青梅好感度加五 危险警报解除】
视界里的绿字闪烁了一下便归于平静,陆泽借着大银幕的光亮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夜光手表。
指针刚好停在九点零八分。
距离四线并行排期的第一场跑酷仅仅剩下最后两分钟,时间轴的压迫感已经顶到了喉咙眼,绝对不能在这里继续耗下去了。
“我膀胱内的液体压力达到了临界值,顺便去前台补充一份碳水”
陆泽直接站起身,根本没给她任何开口反应的时间。
“快去快回,敢乱跑惹事你就彻底死定了”千夏头都没回地放着狠话。
那强硬的语气里全是掩饰不住的羞涩与窃喜,陆泽快步走出这片黑暗的区域,推开放映厅厚重隔音门的瞬间,他的脚步猛然加快。
九点零九分,他冲进走廊尽头的男洗手间,一脚踹开最里侧隔间的门,咔哒一声将金属插销死死反锁。
战术背包被重重扔在地上。
防水拉链被他一把狂野地扯开,身上的休闲外套跟长裤在不到十秒的时间里被迅速扒了下来,露出线条分明的精壮躯体。
他从包底抽出那套昂贵的高定黑色西装。
面料笔挺且剪裁完美,三十秒内这身极具侵略性的行头便穿戴整齐,暗红色真丝领带打好死结。
这套衣服是专门用来应付那个随时会发飙的财阀大小姐的,他掏出那瓶冷调除味喷雾,对着隔间上方狭小的空气连按三下。
细密的水珠在空气中迅速散开形成一片薄雾。
陆泽闭眼穿过这片冰冷水雾,把刚才在影院沾染上的青梅体香与爆米花味彻底中和得一干二净。
顺手摘下毫无特点的黑框眼镜,换上一副反光的金丝半框平光镜,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完成了翻天覆地的物理重组。
从被嫌弃的宅男变成了冷酷的西装暴徒。
秒针指向九点十分整。
他一脚踩上马桶盖,双手死死扒住上方通风口的排气百叶窗,腰部肌肉猛然爆发出一股恐怖的力量。
这具身体的运动机能被他毫不留情地压榨到了绝对的极限,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直接从那个窄小的通风口凌空翻了出去。
落地是影院后方阴暗的小巷,满地都是散发着恶臭的积水与湿滑青苔,高定皮鞋稳稳踩在石板上。
这套基础的脱身动作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他冷漠地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用空出的左手轻轻扶正了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胸口因为极度发力而产生的剧烈起伏被强行压下。
距离地铁特急线的发车仅剩最后九十秒,八百米的直线冲刺对于速通玩家来说只是常规的物理热身。
陆泽如猎豹般冲出巷口。
修长的双腿在柏油路面上爆发出惊人的推进力,定制皮鞋与地面疯狂摩擦发出沉闷的急促声响,大脑里的城市三维地图正在高速运转。
狂风将他的西装下摆吹得猎猎作响。
前方十字路口红灯倒计时还剩七秒,他根本没有任何减速的打算,在斑马线前完成极度不讲理的变向。
身体几乎贴着一辆右转重型货车的后视镜死角硬生生窜过了马路,这套游走在死亡边缘的极限微操堪称完美的教科书级别。
冲进地铁站深邃的地下通道,他连掏卡的时间都彻底省了,直接单手撑着检票闸机边缘完成凌空跳跃。
警报声瞬间响彻大厅。
但他早就已经冲上了那部往下的手扶电梯,重力加速度带着他直直砸向站台底端,特急线那两扇沉重的金属车门正在无情地合拢。
九点十二分的秒针跳动了一下。
陆泽侧身将风阻降到最低,硬是赶在最后零点一秒的死线前,嚣张地挤进满是上班族的拥挤车厢。
厚重的车门在他身后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彻底锁死,车厢里几个穿着廉价西服的男人满脸惊骇地盯着这个突然闯入的疯子。
陆泽站在车门边单手抓住顶部的吊环。
衬衫已经被冷汗湿透半边,但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依旧找不出半分情绪波动,只有极度冷静的漠然。
第一阶段的物理脱身排期宣告完美结束,下一站是东区的顶级私人拍卖会所,那个难伺候的大小姐正等着他去扮演专属拎包犬。
致命的好戏才刚刚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