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备间的门被轻轻合上,隔绝了走廊里最后一丝光线。 只剩下头顶一根日光灯管在嗡嗡作响,惨白的光照得满地的线缆和备用器材像是某种工业内脏。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金属的味道,闷热而逼仄。 阿拆和阿碎站在房间中央,脚边横七竖八躺着五个人。 不,是四个人。还有一个被卸了下巴的那个正蜷缩在墙角,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像是一只被踩住喉咙的猫。血从他的嘴角淌下来,滴在灰色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