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壶有些懒散的打了个哈欠,他坐在“涩谷天空”大厦上,俯瞰着下方空无一人的街道,等待着目标的来临。
随着一道闪电的划过,一直巨大的鸮鸟,便向着他冲来。
“终于来了。”
漏壶的嘴角挂上了一抹邪魅的笑,只见他的双足猛然发力,一个跃起便躲过了鵺所喷射出的雷电。
咒术界自古以来,咒灵与咒术师们便维持着一种奇妙的平衡,这份平衡促使了一百年前人外魔境事件的爆发。
在那之后,名为“虎杖悠仁”的咒术师,依靠着其特殊的体质,以一己之力在维护住了这份平衡天平。
直到……
32年前,当希姆利亚新人第一次踏上这片土地之时,随着灵魂通道与非术士改造的出现,这份平衡——最终被摧毁。
15年短暂的和平在虎杖悠仁变成咒物的那一刻消逝,“六眼”“星浆体”“咒灵操术”,与——“诅咒之王”的转世。
都在这份天平的调控之下,迎来了又一次的轮回。
那根植于人类内心的自然恐惧,最终创造出了,那强于一百年前天灾们的转世。
而在此时此刻,“大地”的天灾,便在涩谷上空肆虐。
忧花坐在鵺的背上,俯瞰着那大笑着的咒灵,双手之上,玉犬的覆盖开始显现。
随着一道咒力光芒的闪过,忧花以自鵺的背上跃下,他的双手腾挪着,如同犬咬一般的连击,便轰向了漏壶。
“狗鄂爪!”
交错环绕的打击,如同撕咬一般,在漏壶的防御的手臂上,扯出点点紫色的血花。
“现在的咒术师!都只有这点水品吗!”
漏壶看着身前的女人,毫无犹豫的抬起左手,随着一阵咒力的涌动,一团滚烫的火焰便喷射而出。
忧花急忙侧过身子,极限的躲过了这一击喷射的火焰,同时手上的动作再度转动。
她的双拳合并,随后变化如同牛角一般的形势,随着咒力的喷发便猛然轰出。
“贯角刺!”
随着咒力的喷发,忧花的双拳在咒力的裹挟下不断的加快,最后随着一声破空的裂响,如同导弹一般的一击便打向了漏壶。
看着身前猛冲而来的人,漏壶笑着,只是凝聚着咒力的一拳猛然轰出,随着两道冲击的碰撞,忧花的身躯便被反作用力击飞了出去,有些狼狈的堪堪落在了地面之上。
“这家伙……不是一般的特级咒灵……”
忧花口中喘着气,看着眼前漏壶的身影,随后双手咒力再度凝聚。
只是突然之间一道黑影闪过,一个忧花熟悉的人影以不知何时闪身来到了漏壶的身后。
“新阴流.居合!”
只见真剑手中的长刀出鞘,天与暴君的一击猛烈斩击,便直直的向着漏壶的腰间砍去。
只是想象中一刀两断的画面却并没有发生,只见漏壶的嘴角咧着一股有些阴森的笑,左手牢牢地抓住了真剑斩出的长刀。
“没有咒力的家伙……没想到你力气还蛮大的嘛。”
漏壶一边说着,一边右手凝聚的咒力裹挟着火焰的一拳便向着真剑的面门轰去。
没有犹豫,看着眼前打来的攻击,真剑急忙摆动长刀,将被控制的武器挣脱出对方的手,随后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只是就算有武器的抵挡,这势大力沉的一击还是将真剑的整个身躯一齐轰飞了出去,狠狠的砸进了“涩谷天空”的大厦之中,撞碎了几十层的楼板。
看着眼前那强大的咒灵,忧花的神色变得有些冷峻,她缓缓抬起手,双手握拳,一上一下的摆出姿势,那个传说中的“法阵”,便要随着她的姿势发出。
“布留部……由良由良……”
随忧花念动起“布瑠真言”一股强大的咒力便被唤起,漏壶急忙转过头来,看向身后的忧花。
“这家伙,要干什么?”
它有些呆愣的看着眼前的人,神情上满是不解。
“忧花……冷静……现在可没有虎杖先生给你擦屁股了。”
突然之间,一把长刀便挡在了忧花的身前,打断了忧花正启动的仪式。只见真剑的身上有些狼狈的沾着点灰尘。
“你这家伙!还没看明白吧,这个咒灵……我们可处理不过来!要是它跑出去伤人了的话……”
忧花的表情上有些担忧,反驳着真剑的话语。
“我们只需要拖够时间就好……我们有解除虎杖封印的办法。”
真剑有些神秘的说着,转过头来,神色肯定的看着忧花。
听着人的话语忧花也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双手再度凝聚起咒力,摆出战斗的姿态。
我可没打算伤人,这帮人到底在想什么,咒术师没点正常人吗?
漏壶站在楼顶上,看着眼前的人,听着两人的交谈,表情有些诧异的心里想着。
想到这里它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双手之上,火焰再度出现,向着两人喷射而出。
它的任务也只是尽量拖住可能会去支援的咒术师,来给盘星教提供时间罢了。
既然自己和对方的目的都不谋而合,那自己也就没什么留手的必要了。
随着火焰又一次被真剑忧花两人躲过,它摊开了双手,随着咒力逐渐的凝聚,几只虫形式神便漂浮在了它的周身。
“火砾虫!”
虫形式神随着漏壶的指令,便向着眼前二人飞去,眼看着火砾虫即将爆炸,一个黑色空间门的闪过让漏壶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漏壶……结束了,该走了,接下来的事,交给他们就好。”
只见伏黑已不知何时来到了它的身旁,他随手挥动,随着咒力的唤起,一扇黑色的通道门便出现在了漏壶的身前。
“那个家伙……是谁?”
忧花看着站在漏壶身旁的神秘男人,表情上有些疑惑,联想起之前传来的信息,不由得产生了一种可怕的想法。
“啧……这就结束了?我还没玩够呢。”
漏壶摊着双手,神情不屑的看了一眼下方的两人,随后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便走进了通道门之中。
“喂!”
看着想要离开的二人,忧花急忙迈着步子跑上前去,只是还没等他靠近,黑色的空间门便以随着两人的进入,整个的关闭了。
“这帮家伙……到底要干什么……”
忧花烦躁的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不知不觉中,她的手心,被自己的指甲攥出了一丝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