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剧情还没走到关键处,既然如此——不如让时间快些走,省得浪费功夫。
毕竟,这千年前的过往,他们终究是插不上手的,此番前来,本就是为了寻些美少女,凑个圆满罢了。
——
“大人……我还想要,更多的恩宠……”
“放肆!万,你太不知规矩了!”
其间的纠葛,就不多说了,都是些儿女情长的琐碎。
总之这会儿,被宿傩打败后,被苏沐邀请过来、强化了能力,还反过来让宿傩吃了瘪的乌鹭亨子,还有早已醒过来的万,都聚在了这片纯白的空间里。
万半点没藏着心底的倾慕,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苏沐,语气里满是渴求,盼着能多沾些他的气息,多得到些他的关注。
这话刚落,乌鹭亨子的脸就沉了下来,语气冷得像冰,厉声训斥着。
“不必这样。”苏沐抬了抬手,轻轻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你们都是我选中的人,这般小小的心愿,我自然会满足,万,过来。”
“耶!来了!”
万脸上瞬间绽开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几乎是扑着冲了过去,双手紧紧搂着苏沐的脖子,双腿也缠上了他的腰,抱得死死的,仿佛一松手,这份恩宠就会像沙子似的,从指缝里溜走。
“你还要站在那儿,一直看着?”
钉崎野蔷薇挑了挑眉,看向依旧站在原地、神色犹犹豫豫的乌鹭亨子,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那、那个……主母大人,我、我担心大人的身体,这般频繁……会不会伤了身子?”
乌鹭亨子微微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把心底的担忧说了出来。
“这就不是你们该操心的事了。”钉崎野蔷薇笑着伸出手,一把拉住乌鹭亨子的手腕,往苏沐身边带:“再说了,说实话,就算我们再多十倍,到最后,输的也只会是我们。”
“原、原来如此……是我多虑了,这大抵,也是神明的厉害之处吧。”
乌鹭亨子恍然大悟,心底的疑虑一下子就散了,轻轻点了点头,也主动靠了过去,神色间,多了几分温顺。
几个时辰的温存,悄无声息地过去了。
苏沐慵懒地躺在柔软的床铺上,任由几人悉心服侍着,指尖轻轻一动,便将咒术回战的时间线,一点点调回了正途。
虽说之后的几百年里,还会冒出不少厉害的术士,可其中,却没几个能让他停下脚步的美少女,自然也就不必多做停留,浪费功夫。
时间过得飞快,像指间的流水,一晃就到了2006年。
这一年,五条悟才十六岁,却已经有了特级咒术师的本事,和夏油杰、硝子是同期,正是年少气盛、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眼里满是傲气,仿佛这世间,没有能难住他的事。
这一年,钉崎野蔷薇已经在了,虽说只有四岁,却也足够开始插手那些剧情里的事了。
至于为何偏偏选在这个时辰,自然是有缘由的。
其一,天内理子的事,就发生在这一年。

其二,里香的命,也是从这一年起,彻底变了模样,再也回不到原本的轨迹上。

这会儿的里香,比野蔷薇大一岁,刚五岁,还没到上小学的年纪,也还没和乙骨忧太相识——所以,这会儿出手,把她拉到自己身边,也没什么不妥。
至于改变里香父母的命,苏沐特意查了查,却发现,这是件不可能的事。
因为里香的父母,根本不是真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只是她心里想出来的影子,是她潜意识里,给自己安的念想。
或者说,她的父母,就是因为她的出生,才没了性命——这也是里香的奶奶,一直认定是里香克死了自己父母的缘故。
说到底,里香一出生,就注定要失去双亲,这是命里带的,改不了,也强求不得。
既然改不了,那就不必费那力气。
况且,借着这份命定的苦楚,恰好能促成里香,让她成为一名厉害的咒术师,也算是一件好事。
当然,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还得再等一年——等她跟着自己心里想出来的父亲,去山上登山,等那个父亲在山顶失踪,里香躲进避难小屋的那一刻,就是计划开始的最好时机。
这一年的时间,足够把四岁的钉崎野蔷薇,送到里香身边,让她们俩慢慢相处,慢慢熟悉。
这期间,让野蔷薇时不时地提一提苏沐,一点点在里香的心里,刻下他的影子,让她对这位神秘的大人,生出几分憧憬,甚至许下诸如[长大后要嫁给苏沐大人]这样的心愿。
这样一来,一年后的计划,就能顺顺利利地展开,不会出什么岔子。
至于报酬之类的,就按着里香的心愿来,等她长大了,再慢慢还就好。
按着苏沐的心思,到了那时候,里香凭着他提前给的能力,应该能一下子觉醒强大的力量,成为特级咒术师。
到时候,或许还能让她进东京咒术高专,继续磨练,继续成长。
而野蔷薇那边,之后也不必让她偏离原本的日子。
按着剧情,再过一年,等她进了小学,就会遇到从东京搬来的沙织——这位,自然也需要野蔷薇多费点心思,把她也拉到身边来,凑齐这后宫的圆满。

当然,这些都是以后的事,眼下最要紧的,是天内理子的事。
最简单的法子,就是在天内理子快要死的时候,向她发出邀请,让她得到能掌控自己性命的力量,再让她自己,去解决那些麻烦事。
“那么,就该选个最合适的时辰了……”
苏沐目送钉崎野蔷薇回到原世界,把她送到里香身边后,便再次抬了抬手,加快了时间的流速。
不过片刻,显示屏上的画面,就切换到了薨星宫本殿里。
“……要不,你也折回去,和黑井小姐一起回家。”

画面里,夏油杰站在天内理子身边,语气温和,像在哄个孩子。
“……咦?”
天内理子愣了一下,眼底满是诧异,像是没料到夏油杰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我们从导师那里接下这个任务时,他提到了[同化]和[抹消]。”夏油杰继续说着,语气里多了几分了然:“这说明,他心里,其实是有愧疚的。”
“我们那导师,明明一脑子肌肉,却偏爱绕圈子,在见到你之前,我和悟就已经商量好了——要是你不愿意同化,该怎么办。”夏油杰微微扬起下巴,语气里满是自信:“结论就是——到时候,就不同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