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张人凤哑然失笑,重新坐回位子上,耸了耸肩,半开玩笑地说道,“啰嗦了这么多,体制长,体制短的,大家该嫌我烦了吧?” “那……那倒不至于,只不过,老大你平常,确实很少说这些……”千寻嘀嘀咕咕,犹豫了很久,才小声说道,“比较严肃的话题嘛。一般来说,都是研究怎么赚钱,或者怎么杀杀杀的。” “因为我们现在,不再是那种雇佣兵式的小团队了。”张人凤依旧微笑着,十分耐心地说道,“雇佣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