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小惊鸿?这么多把剑,没有一把称手的吗?”苏九珩缓步上前,看着失落的惊鸿。 “不是不称手,”惊鸿摇了摇头,头顶的毛绒狐耳也跟着无精打采地耷拉下来。 她指着满地的长剑,向苏九珩解释道:“姐姐,我一把都不想选,因为每一把剑,我都能用,感觉都一样。” “就好像我天生合该用剑一样,”惊鸿歪着脑袋,“每一把剑到了我手里,用起来都像树枝一样简单,都不够特别。” 苏九珩闻言,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