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阳乃心情很糟糕。
作为雪之下家族的长女,她在毕业之后就担起了家族发展的担子。
长久以来,凭借着自己出色的容貌还有自认为过人的聪慧,她在商业的谈判中总能为自己和家族拿下大量的好处。
雪之下家族也在她的经营下蒸蒸日上,虽然体量算不上一流,但在千叶,还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
最近,为了一处新的房地产生意,她来到东京寻找投资商。
事情一开始还算顺利,忽略掉东京人对地方人的态度方面的问题,也算的上是大获成功。
毕竟谁会和钱过不去呢。
但天有不测风云,这几天与她相谈正欢的几家东京投资商突然就先后全部都去世了,死因均为不详。
于是生意自然而然的泡汤了。
虽说她并不迷信,但如此巧合的事让她直觉上感到一丝不对劲,于是便赶忙从东京赶回了千叶。
就是可惜了她这几天的应酬了。
不过做生意吗,有亏有赚的很正常,雪之下阳乃很快就看开了。
“好久没见雪乃了,也不知道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没错,身为千叶人,她理所当然的是个妹控。
甚至还在自己妹妹的房间里装了监控,每每出差回来就要来上一段,进行美曰其名“补充雪乃能量”的视奸行为。
但事与愿违。
当她打开监控的时候,却惊奇的发现监控不知在什么时候全部坏掉了,看存储卡里的记录,应该是上周五的时候。
“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她是上周四离开的千叶,也就是说这监控一点没录到啊。
雪之下阳乃的心里有些悲戚,点开了最后一天的lu像。
“有一天算一天吧。”
雪之下阳乃这样想着。
将进度调到最后,想先看看监控是怎么坏的。
是正常损坏?还是被小雪乃发现了?
然后她就看到了一个男人正抱着自己的妹妹。
阳乃的笑容僵硬了下来。
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个陌生的男子,眼神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雪乃有男朋友了?
不对,明明之前一点表现都没有。
联想到之前雪乃的请假,阳乃就感觉自己妹妹是不是被骗了。
正当雪之下阳乃胡思乱想之际,画面里的男人,也就是千叶悠将怀里的雪乃放在了床上。
?
我不是暂停了吗?
“视奸可不是什么好xi惯啊。”
千叶悠的声音从画面里传了出来。
“这位,素未谋面的姐姐。”
说着,千叶悠的手从屏幕里伸了出来,一把抓住了满脸惊恐的雪之下阳乃。
“咿呀!!!!”
雪之下阳乃的认知受到了严峻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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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失败。
于是她干脆利落的晕了过去。
“好像有点用力过猛了。”
从屏幕中爬出的千叶悠这样说着,脸上却没有一点愧疚的意思,还很恶劣的拍了照。
用的雪乃的手机。
……
“这就是你把我姐姐吓晕过去的原因。”
侍奉部,雪乃双手抱胸,盯着眼前这个将她姐姐扛过来的男人。
“挺有意思的不是吗?”
将雪之下阳乃放在椅子上摆正,千叶悠笑眯眯的说道。
“刚好最近有点腻了,我们来玩点不一样的吧。”
他忽然来了兴致。
“什么?”
雪之下雪乃没有听清后面那句。
“没事,只是觉得你和你姐姐很像呢。”
“喂,你不会对我姐姐有什么意思吧。”
“一色和结衣还有我,三个人还不够满足你吗,变态。”
雪之下雪乃鄙夷的说道。
其实她也没有多担心,因为
“太老了。”
雪之下雪乃自认为已经将千叶悠的喜好摸得很清楚了。
其实也没什么威胁吗,果然当时自己是被唬住了。
雪之下雪乃这样想着。
在她眼里,千叶悠已经是那种轻小说里的废柴神明了。
也不外乎雪之下雪乃怎么样想。
回顾这几天,千叶悠在出去逛了不到1天后,就沉迷在打游戏与看动漫当中了。
偶然兴致来了还要拉上一色彩羽和自己开上一把。
至于由比滨结衣,她在第一次乱入了一色彩羽和千叶悠的战场时,就被千叶悠一把抓住炼化掉了。
以至于现在还在躲着千叶悠,连带着来社团的次数都少了。
“你就不能多点追求吗?”
雪之下雪乃没声好气的说到。
就好像是贤惠的妻子看到自己的丈夫一天到头什么也不干,只知道在家里颓废的躺平一样指责到。
“在玩一个月吧,应该差不多。”
面对雪乃的指责,千叶悠倒也没说什么。
只是指了指阳乃。
“你姐姐要醒了哦。”
成功转移了雪之下雪乃的注意力。
没有在意雪之下姐妹之间的“谈心”。
千叶悠悠闲地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罐装的可口可乐,重新打开了自己之前在游玩的游戏。
“不是这是哪个神人做的游戏,BOSS怎么变强的比主角还快啊。”
“装备还这么好。”
千叶悠吐槽了一句,似乎是完全变成了宅男一般。
……
东京,世田谷区,下北泽。
(我发现若叶睦和伊地知好像都住在世田谷区。)
19:00,正值逢魔时刻。
本应开门的STARRY此刻却仍旧紧关着门。
室内,大厅里的桌椅杂乱的堆着,像是发生了什么斗殴事件一样。
地上还有一个焦黑的洞。
事实也正是如此。
伊地知星歌靠在墙角,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神色有些麻木。
自己的预感成真了啊,真应该早点离开东京,不,干脆离开日本好了。
在香烟的迷雾中,她想起了昨日两人表现出神奇力量的时候。
术式——『星移』,可以将他人的术式进行转移,被移取术式的人必须失去意识,且一人只能被释放一次。
这是伊地知虹夏的术式。
术式——『聚爆』,将咒力凝聚为炸弹,威力与投入的咒力成正比。
这是伊地知星歌的术式。
莫名出现在自己体内的力量让伊地知星歌心中警铃大作。
如果这是一场游戏的话,虹夏的术式可能会是多方争取的对象,但这是现实,如果暴露的话,等待虹夏的可能会是很糟糕的事。
所以她的第一反应就是离开这里,然后告诫伊地知虹夏不要暴露后,也通知自己的朋友们尽快离开东京,她也是这样做的。
但紧赶慢赶还是慢了。
当那个绿色头发的少女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时,庞大咒力的压迫感让她对自己“营业最后一天”的想法感到后悔。
好在店里没什么人,大家刚好都不在。
少女询问她的术式,伊地知星歌自然不会说,她倒是没什么,但就怕自己的妹妹虹夏被盯上。
可她那里是墨提斯的对手,一巴掌就将她拍晕过去。
少女催枯拉朽的将她击晕过去,而等她再次醒来,映入眼帘的就是这般场景。
自己的妹妹虹夏眼里擒着泪花,向她说着对不起。
虹夏把她(星歌)的术式转移走了。
没有盯上虹夏,反而是把她的术式拿走了吗。
这有点出乎伊地知星歌的意料。
不过事已至此。
“……还活着就好。”
伊地知星歌这样说着,让虹夏去收拾行李,她们立刻就走。
听虹夏说,那个自称墨提斯的女孩在拿到自己的术式后向她说了这么一句话。
“赶紧离开东京。”
说是报酬。
“也不知道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安慰了几句眼眶红红的虹夏,伊地知星歌带着自己捡回来的命搭上了前往千叶的列车。
她打算在那里修正一个月后,就赶紧出国,她有预感,这次事件的影响范围恐怕不止是东京。
她的预感是对的,但是她的运气似乎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