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沁踏出房门时,青丘的风第一次没有让她咳嗽。 虽然她仍发着烧,就连每一步迈出去的脚步都有些沉重,但晕眩感却比先前要少的多。 空气依然带着铁锈与腐殖质的腥甜,但不再像之前那样灼烧肺叶。 她活动肩膀,鹿角在晨光中舒展,枝杈上的水珠折射出一小片彩虹。 萨兰正在整理捕猎用的骨刀,耳朵转向门口的方向。 听见了门口的动静。 萨兰似乎对琳沁的主动出门感到意外,但没有说什么,只是将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