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内部极其宽敞,布满了灰尘。
莉亚迪桑看了一圈,椅子、桌子全都丢在四周墙壁下,几具恶魔的尸体摆放在墙角里。
塞尔瓦托已经等候多时,独自站在一张立起的长椅上。
“莉亚迪桑,既然我们家族无法调和了,就在这里决出胜负吧。”
“知道就好!”
莉亚迪桑走了过去,两人相隔十米距离。
塞尔瓦托轻笑一声,单手突然握住剑柄,一股能量立刻散发出来。
教堂里的灰尘像被风吹动一样漂浮起来。
长剑立刻拔出,白色的剑光直接闪出。
“这就是凯奇他家祖传的剑吗?真废啊,也不知道强化改造!”
莉亚迪桑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并不在乎,长刀出现在手里。
剑光越来越盛,照亮了整个教堂。
四周漂浮的灰尘如同沙尘暴一样绕着两人旋转起来。
“嗯这光芒!很亮!不愧是处刑官!比凯奇那废物好多了,没有侮辱这个职位。他的剑你用起来更好。”
莉亚迪桑点点头。
剑光大盛之际,塞尔瓦托猛然斩下,空间传来一阵沙子摩擦声。
周围旋转的灰尘随着这一剑共同扑了过来,封锁住所有退路。
莉亚迪桑,你终于完了!
自己提前进来,挑来挑去终于找到这个好地方。
教堂,结构结实,空间比较封闭,适合自己战斗!
莉亚迪桑单手拔出了刀,一股蓝色能量散发开来。
气温骤降,变得寒冷。
拔刀的那一刻,扑面而来的灰尘如同被冻住一般,行动极其缓慢。
剑光仿佛也被冻住,瞬间结出了白色的冰霜。
整个区域仿佛开始慢慢冻结一样。
“这。。。”
塞尔瓦托震惊地说不出话来,自己如此精心的准备挑选位置,上来就是最强一击,竟然会这样?
随后身体弹射而起,手中长剑改为凌空斩下。
冻结的区域被砍出一道巨大缺口,力量直奔莉亚迪桑的头顶。
莉亚迪桑猛然跳起,身体一个倾斜躲过剑光,右手突然举起,直接捏向塞尔瓦托的颈子。
塞尔瓦托意识到大事不好,手中长剑强行改变方向,朝胸部砍来。
“反应不错,但是,你太弱了!”
肩膀处闪出刀刃挡住了剑,右手伸了过去,直接抓住了塞尔瓦托的脖子。
两人落地,莉亚迪桑右手举起,塞尔瓦托双脚离地,被抓着脖子直接提起来,手中长剑早就掉在了地上。
塞尔瓦托身体不听使唤,脸色开始发红,双腿乱蹬,即将窒息。
“准备了这么久还是不行啊,你真废!”
“找个大教堂以为密封的空间能阻挡你的力量外泄?但是不也阻挡了我冰封之力外泄吗!”
“你最大优势就是你身上的盔甲,可以有效阻挡刀剑伤害,不跟我拼武器非玩什么魔法,真蠢!”
“又废又蠢!你的家族是该消失了!到时候了!”
说完一用力,咔嚓一声,直接毙命。
将尸体丢到一边,目光朝教堂深处一根巨大的柱子看过去,足足看了10秒钟左右。
“还不出来?想躲到什么时候?”
话音刚落,柱子后出现一个人影,身穿盔甲,没有头盔。
他双眼含有一丝恐惧和后怕。
“处刑,处刑官大人,你好!”
“不好,这个死人跟你合伙起来一起阴我吧,现在他死了,你也该去陪他了。”
“处刑官,我不是没出手吗?”
男子急忙回应道。
“当你有杀我那颗心开始,就死定了!出手吧,让我看看从平民升上来的处刑者实力跟贵族比怎么样?”
“莉亚迪桑!你非要对我们赶尽杀绝吗?”
“对,你们自己非要参与进来怪谁呢?而且你马可身为处刑者居然还去表白一名刺客,就凭这点也能看出你确实不怎么样啊”
马可。。。
“而且,你也不看看自己,长这么丑还有脸去表白人家?对自己没一点清醒的认知啊!”
“啊!”
马可怒火中烧,立马拔出长刀冲了过去。
自己本是南方帝国普通农户家孩子,经过那么多努力击败那么多敌人,终于成了一名处刑者。
你们处刑官是贵族,凭什么你们就是官领导我们?
自己平常就不怎么服这些官们,塞尔瓦托邀请自己合伙击杀莉亚迪桑,就是凭借这个不服气外加表白受刺激了,所以答应了。
表白那晚,精心准备了那么久,费了自己那么多钱和粮食,结果德丽拉一句你太丑,让自己彻底下不了台。
现在又被揭露伤疤,自然怒不可遏。
莉亚迪桑点点头,严肃起来。
马可不是蠢货,也不是废物,他知道对付自己就应该用刀拼。
用魔法纯属多余,自己的盔甲就是以抵御魔法为主。
看着他冲了过来,立马拔刀迎战!
……
黑色荒地的高塔里,火焰召唤阵中。
一声吼叫后,玛尔斯喘着粗气,一头栽倒在那两座山峰中。
头一次干这事,摸索了大半天。
一双白嫩的手摸着他的头,时不是捏捏耳朵和小脸蛋。
一件女性礼服简单的铺在地上当作了床,两人躺上面,周围散落着衣物。
玛尔斯摇摇头,伸出舌头舔了一口,缓缓说道:
“你是女伯爵吗?”
“嗯嗯,是的”
“你是怎么出现的?”
“被迪亚波罗复活的,恢复真身赐予火焰!”
“那你的火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能感知到?”
玛尔斯往前拱了拱,抬头问道,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啊。
女伯爵笑了笑,抱紧了玛尔斯温柔说道:
“我体内的火,和你体内的火焰是同一种!”
“也就是说,我们的力量来自地狱同一个地方!自然就能感受到!”
“你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是人?我是死去的尸体被地狱火焰重新燃烧锻造出来的,这才恢复到死前真身。”
“你明显没被烧过,为什么体内会有那股力量?”
玛尔斯一听,眼神暗淡下来,幽幽说出自己的身世。
女伯爵听完,心疼地再次抱紧了他,安慰道;
“我明白了,你的母亲就是来自那里!看来你母亲地位不低啊!”
地位吗?
听到这两字,玛尔斯想起了自己母亲真名,跟安达利尔是挺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