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看在陈晖洁的份上放了你好了。”
秦天岭最后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解开了诗怀雅的绳子,
听到他的话,诗怀雅没好气的瞪了他两眼,
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叫看在陈晖洁的份上!!!???
解开所有绳子之后,诗怀雅终于能够活动已经发麻到没有知觉的手脚了,
谁料这个时候,秦天岭脑袋凑了过来,继续问道。
“对了,你真的不会给我发任务吗?”
“*龙门粗口*任务你个大头鬼啊!”
诗怀雅猛地睁开了双眼,整个人从柔软的大床上坐了起来,嘴里头没好气的骂道,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条细细的光线,
是梦啊,
居然梦到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
昨天被绳子捆出的印记还没消散,
她揉了揉手腕,手指在红印上轻轻摩挲着。
“该死的家伙............”
昨日屈辱般的记忆还历历在目,
还有........还有那家伙如同流氓一样拍了自己的屁股!
一想到这里,那刻骨铭心的疼痛还有一样的酥麻感仿佛刚刚还在身上停留、蔓延!
诗怀雅从小到大就没被一个男子这样子对待过!
她作为一个近卫局高级警司,堂堂诗怀雅集团的大小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程度的委屈了!
更过分的是,她偏偏还只能忍下来!
不过现在的诗怀雅已经有点理解陈晖洁为什么会把秦天岭推荐给企鹅物流了,
以企鹅物流平日里头那闹腾的德性,多一个精神病也能够管的住...........吧?
算了,不管那么多了,这种事情让陈晖洁自己去考虑去吧,
难得关心一下她,结果我成小丑了,
至于那个秦天岭............我真的是再也不想见到他了!
简单的洗漱之后,诗怀雅换上了近卫局的服装,
出门前,看着手腕上的印子,诗怀雅秀眉微微皱起,贝齿轻咬嘴唇,
扯了扯袖子,将其盖住,她嘟囔道,
“那该死的家伙..............”
........................
“诗怀雅!”
“诗怀雅!!!”
“你有在听吗?”
车内对讲机传来陈晖洁的声音,把诗怀雅的思绪拉回现实。
“不好意思,稍微有点走神。”
现在时间已经来到中午,
诗怀雅正将车子停在路边,引擎熄火,车窗摇下了一条缝,
她坐在驾驶座上,隔着街道,观察着对面的游戏厅。
这也是铁一会的资产之一,
不久前,铁一会的那个打手头子自愿充当污点证人,向近卫局提供了各种铁一会的罪证,
其中最关键的一点便是,铁一会持有源石炸弹,
是龙门律法之中妥妥的违禁品!
虽然威力可能要比一般的炸弹少,
但是能够在爆炸区域散布大量且密集的活性源石粉末,并且形成一整片高密度区域!
一旦被波及到,暴露在这种高浓度的活性源石粉末之中,很可能会因此患上矿石病!
而铁一会持有这种违禁品足足有一箱子的量,就存储在市区的这个游戏厅的仓库里头!
如此危险的东西,近卫局自然不可能不管,
问题是,该怎么管,才能避免最糟糕的结果,
诗怀雅现在过来,就是在踩点的,看看地形,数数出入口,估摸一下大概有多少人,
这些信息都要在动手之前摸清楚。
“感觉怎么样?”
陈晖洁的话语从对讲机里头传出,
“确实是这样子,所以我给你找了帮手。”
“帮手?
你打算现在动手?
近卫局一旦过来,铁一会的家伙怎么可能乖乖的什么都不干?
而且这样子也太打草惊蛇了,等于是明面上告诉铁一会:近卫局已经盯上他们了,
之后近卫局再想对铁一会的其他地方动手可就不方便了。”
“不,不是近卫局的,
“发布任务?”
诗怀雅心里头顿时涌现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就是像是游戏npc一样,委托他,并准备好报酬就行了。
第一条,请在发布任务的时候准备适当的报酬,这是一定必要的,
第五条,不要为他的安全当心,如果他做出了远超常人的危险行动,这也是正常的。
第六条,如果他希望你为他做些什么,在不违反自身准则的情况下,尽可能的答应他或是按第三条行动,不然可能会有未知的后果发生。
第七条,如果你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或是对方好像能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是正常的,请不要在意。
陈晖洁停顿了一下,
“剩下的我可能还没总结好,但按这几条行事应该够了。”
诗怀雅听得云里雾里的,
“这都什么东西啊?粉肠龙疯了吗?”
正当诗怀雅吐槽的时候,一阵摩托引擎的轰鸣声响起,
一辆诗怀雅九分甚至十分眼熟的仿赛摩托车缓缓在她身边停下,
骑车的男子并没有戴头盔,他的脸在正午的阳光下格外清晰——黑发,二十出头,看起来人畜无害,
对于这张脸,这个人,诗怀雅简直不要太过于印象深刻了,
他转头看向诗怀雅,开口问道。
秦天岭!!!怎么是你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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