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莫问说出来这句话的时候，自己也有些绷不住了，不过他确实能证明现在并不是被确定的历史，只要不明确说明他可以回溯到固定的时间点上，这种说法自然也能自圆其说。

　　也许是莫问说的有些匪夷所思了，莉莉娅虽然没有立即反对，但也立即抽出了自己的圣剑划开了手掌。

　　鲜血自莉莉娅的掌心滴落，莫问居然从中发现了些许金色的痕迹。

　　天使的血液？莫问并没有长时间地盯着血液的异样，他不确定这是圣力到达了一定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