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的时间,燕灼华索性在鸡鸣村长住下来,整日与金木形影不离。 白日里,两人要么一头扎进田间地头,观察不同稻株的花期、株型,记录数据,尝试着用极其细微的灵力引导花粉的传递; 要么蹲在河边,对着金木画在沙地上的各式农具改良图讨论不休,从水车的叶片角度,谈到耧车的下种器如何能更均匀。 夜里,便在油灯下,摊开那些辗转寻来的农书、地方志,或是金木记忆中那些超越时代的零星知识,探讨土壤改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