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色的护眼台灯在书桌上亮了整整一夜。 白川没有闭眼。她在晨光初破时推动轮椅,停在洗漱台的镜子前。镜面映出那张比平时更加苍白的脸,嘴唇几乎褪去了全部血色。 她抬起套着黑色丝质手套的右手。昨晚在图书馆地下完成那次十秒钟的接触后,中指指腹的触觉一度恢复到了百分之十六的峰值。但此刻,仅仅过去不到十个小时,那种微弱的感知正在迅速抽离。 左手拿过测温枪,抵住额头。三十五点四摄氏度。 白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