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办出院手续,现在,立刻,马上。" 陆狩站在病房中央,声音冷得像掉进了冰窟窿里。 他身上那件松垮垮的蓝白条纹病号服还没换下来,但那股子属于指挥官的、不容置疑的气压,已经把整个房间塞得满满当当。 "可是指挥官……您的脊椎……" 索达两只手抓着个崭新的软枕,眼眶红红的,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似的。 "医生说至少还要观察一周,万一留下后遗症怎么办?" "后遗症就是我会被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