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嘀嗒——嘀嗒—— 君千歌走出通道的时候,耳边还在响着那种类似钟声的声音。 光带从头顶褪去,金红、暗紫、灰白,一层一层地收拢,像有人把颜料从水里捞了出来。 他站在调律大厅中央,冷白色的灯光倾泻而下,照得他眯了眯眼。 背上的椿动了动。 她的脸蹭了蹭他的肩胛骨,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过去了。 她的呼吸很轻很匀,贴着他的后背,像一小片暖风。 守岸人从幽蓝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