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怎么样?”海星星小姐凑到春秋分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到像是怕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听到。她的脑袋几乎贴上了春秋分的肩膀,嘴唇离那只懒洋洋的耳朵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呼出的气息在耳廓上轻轻拂过,像两个在课堂上偷偷传纸条的小学生,亲密到如果被天文学家看到大概又会露出那种微妙的眼神,亲密到她们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春秋分闻言点了点头,那动作很轻,轻到只是下巴微微动了一下。 她的嘴唇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