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中水流湍急,河道被削得又深又陡,冰冷的河水浸透了椒丘的胫甲,每一步都带起沉重的水花。 爬上岸的椒丘来不及换一换,再次拔足狂奔,直至追到这支部队真正的指挥者——追狐面前。 “联军正在平原上坚持,”他一把抓住追狐的胳膊,焦急地警告,“必须立刻出击,为他们解围!” “立刻?现在?” 满脑子只有如何收束部队这一件事的追狐惊了,他扭过头盯着椒丘: “等一下,你、我,跟我们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