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剑光交错,望舒和小镜流面对面练剑,一个教一个学,偶尔剑身相碰,发出清脆的铮鸣。 昔涟站在一旁,手里握着大镜流扔给她的制式长剑,正笨拙地学着起手式。 她的动作僵硬得不像话——不是不认真,是偃偶之躯对她来说,稍微还有些不熟练,感觉每动一下都有些生疏。 “手腕放松。”大镜流站在她身侧,声音清冷:“你不是在搬砖。” “搬砖是什么?”昔涟疑惑地歪头。 大镜流沉默了一会,你是装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