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来这里做什么?” “哎哟,咱们都是老相识了,亲爱的,怎么这么绝情呢?” 地衡司的一间独立看守室中,火花扭动了一下自己被拷住的身体,对白芷眨了眨眼,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谁跟你是老相识。”白芷坐在前面的椅子上,看着火花被拷在后悔椅上,有些想笑。 “呜呜,你难道忘了大明湖畔的花火了吗?还有那一晚,那天,你可是夺走了我的身子。” 火花非常自如的将手从手铐中脱出,然后假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