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图罗猛地将黑丝高跟从踏板上抬起时,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早已停止了演奏。 短短十几分钟内发生的一切,让即便是阿尔图罗这样堪称无血无泪、一心一意为了自己的欲望而行动的偏执狂都感到瞠目。 教堂的穹顶被破开一个大洞,但预想中的海嗣并未从天而降。 取而代之的,是一捧又一捧纯白的粉末。 她伸出手,一撮粉末落在漆皮手套上。 揉捏一番,恰似最为上等的盐。 或许,就是。 “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