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窗帘缝隙挤入,一道细长金线斜打在床上。 陆黎早醒了,但只能盯着天花板发呆。 霜芽抱住她的手臂,蜷在她旁边呼呼大睡,时不时在睡梦中拿她的小脸蹭蹭。 昨夜一行人走到偏僻的角落后,纷纷各显神通,用各种方式离开,并约定好两天后的晚上再到此处集合,等候霜芽的答复。 夜间公交全都停运,她俩用步行返回城中村的出租屋,已是凌晨两点半。可能是身体上的劳累,加上回到熟悉环境不用一直紧绷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