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仙舟人简直疯了!”
此刻的呼雷还再凌乱中。
他怎么都没想到,如今的仙舟人居然会变成这样。
但是他顾不了这些了,此刻末度等人已经随他变回了步离人形态,他则直接看向镜流。
“镜流,真相不到,你居然堕落成这样。”
呼雷指着镜流愤愤说:“你,还敢和我再战一场吗!”
镜流还未回答,一个身影突然落在了呼雷面前,正是阿基维利。
“你就是昨晚那个一米二,被我令起来的小狐狸?”
顷刻间,所有人看向呼雷的目光都带上了一缕好奇,而呼雷就犹如受到了奇耻大辱一般。
“虽然你很强,但是如果是以命换命,我反倒会有些优势。”
呼雷说罢便扑向阿基维利。
巨大的步离人战首,毛发如钢针般倒竖,利爪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足以让普通人心胆俱裂。
与此同时,阿基维利抬起右手,左手搭在右手的手腕上。
他准备用开拓力发射斯派修姆光线。
金色的光芒在掌心闪烁了两下,然后像没电的手电筒一样,噗地灭了。
似乎...开拓力与他平常使用的力量用法有很大不同。
不过这并不代表那种力量用不了。
不能放光线,那就用拳头。
开拓力虽然没有帮他凝聚出斯派修姆光线,但那股力量确实流遍了他的全身。
面对呼雷的一击,阿基维利没有退。
他直接从呼雷的双爪之间穿了过去,一脚精准地砸在呼雷的一侧膝盖,开拓力在接触的瞬间爆发出一股暗劲,像一颗小炸弹在关节处炸开。呼雷膝盖不由自主地弯曲,整个人向一旁斜了过去。
他踉跄了两步,但没有倒下。
“需要帮忙吗?那是步离人战首,很难对付。”就在此时,飞霄来到了阿基维利身旁。
阿基维利正要回答,呼雷却先开口了。
“帮忙?”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嘲讽,“你以为他是谁?他至少是个繁育令使。”
飞霄的瞳孔猛地收缩。
繁育令使!
她的目光从呼雷身上移到阿基维利身上,那双金色的眼睛,那件亚麻色外套,那张平静的脸。
景元的欢愉庆典里,混进了一个繁育令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的脑子飞速运转。
她是来调查景元的,是来查清这场庆典背后有没有违规操作的。
但现在,她发现了一个比违规更严重的问题:繁育命途的令使,为什么会出现在欢愉庆典上?
景元知道吗?驭空知道吗?
阿基维利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但没有转头。
他盯着呼雷,心中也在惊讶:这个人居然看出了他踏上的命途。
虽然猜测很不准确,但至少看出了他的命途。
不过现在不是担心这个的时候。
他得帮阮梅拿到一个名额。
阿基维利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大小的银色圆柱体,那是他的变身器,
“这位女士。”
他将变身器举到眼前,金色的眼睛看向飞霄:“这个步离人,我已经预定了。”
飞霄愣了一下。
阿基维利按下变身器顶端的宝石。
光芒中,银白色的光之巨人站在广场行。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
“皮套人!是那个皮套人!”
“他又变大了!”
“快拍快拍!这次一定要拍到正面!”
“让开让开!你挡我镜头了!”
仙舟民们疯了,手机闪光灯亮成一片。
飞霄仰头看着这个光之巨人,下巴差点掉下来。
繁育令使长这样?
呼雷站在巨人脚下,仰头看着那两只发光的眼睛,神情凝重。
他本以为自己有体型优势,却不想被直接超越。
但他没有退缩。
他咆哮一声,双腿发力,跃起十米高,利爪直奔阿基维利的小腿!
阿基维利弯下腰,一只大手从天而降,一把将呼雷抓在了手心里。
呼雷的利爪在阿基维利的手指上划出一道道火花,但连皮都没有破。
他挣扎着,想要从指缝间钻出去,但那只手的握力大得惊人,像是被一座山压住了。
“放开我!”他吼道,声音从指缝间传出来,闷闷的。
阿基维利没有放开,他举起手,将呼雷提到眼前,两只发光的眼睛盯着手中这个挣扎的步离人。
就在此时,天空中突然亮了起来。
那个悬挂在罗浮穹顶上,戴着啊哈面具的人造天体开始发生变化,化作无数金色的光点。
光点从天而降,落在了阿基维利的手掌上,包裹住了呼雷。
呼雷的身体开始发光,不是他自己在发光,而是那些光点在渗入他的皮肤,渗透他的肌肉,包裹他的骨骼。
他感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天而降,将他整个人往上拽。
“这是?”
他的话音未落,身体已经被光点托起,从阿基维利的手中飞出,像一颗金色的流星,划破天际,飞向远方。
阿基维利抬起头,看着那颗流星消失在天际线方向。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那是丹鼎司的方向。
“诸位,欢愉小姐海选第一轮,规则更新。”
全场安静。
景元的全息影像浮现在天空中,和阿哈的笑脸重叠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欢愉的画面。
“呼雷,步离人战首,已经被传送到了终点,也就是丹鼎司所在海域中那艘退役战舰的甲板上。”
人群中爆发出窃窃私语,讨论着这到底和新规则的关系。
“这一轮的比赛内容,改为铁人三项加围殴呼雷。”
安静了一秒。
然后......
“围殴?!”
“围殴步离人战首?!”
“这也太欢愉了吧!”
景元的声音继续:“各位选手,请以最快的速度前往终点。到达终点后,可以对呼雷进行攻击。出力最多者的前20人,将获得进入下一轮的资格。”
全场沸腾了。
“还等什么!跑啊!”
“铁人三项算什么!围殴步离人才是正经!”
“......”
选手们像潮水一样涌向流云渡的传送门。
飞霄愣在了原地,堂堂步离人战首,居然成为了这个荒诞的庆典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