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笔的笔尖在粗糙的羊皮纸上快速摩擦,发出连续不断的细碎声响;浓黑的墨水顺着笔尖流淌,在纸面上留下干涸的轨迹。 “我说,爱德华。” “闭嘴玛莉,别打断我的思路。” 他没有抬头。连视线都没有偏移一毫。那专注的模样,仿佛正握着寒鸦号的舵轮,航行在狂风暴雨之中。 玛莉·瑞德叹了口气,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上次她还为了自己那莫名其妙的剧情大闹了一场,但现在,她那双锐利的眼睛里只剩下某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