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东的话音落下,营地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四个少女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被藤条捆得动弹不得的神室真澄身上。
神室真澄依旧维持着那副冷冰冰的表情,眼神里满是疏离和不屑。
“我觉得应该让神室同学加入我们。”
栉田桔梗第一个打破了沉默,她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温柔笑容。
“大家都是同学,现在流落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本来就应该互相帮助才对。神室同学一个人在外面太危险了,万一遇到恐龙或者其他野兽怎么办?”
她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着神室真澄的反应,心里打着如意算盘。神室真澄是被林晓东强行绑过来的,她一定很不满,如果能趁这个机会把她拉拢过来,就能多一个强大的盟友。
“我也觉得……让神室同学进来比较好。”椎名日和小声地附和道,“一直绑着也不是办法。而且林同学说她可能有同伴,如果能够招揽她以及她的同伴,这样我们的人就更多了,也更安全。”
“说得好听,可看她这副样子,像是愿意加入我们的样子吗?”轻井泽惠恶狠狠地瞪了神室真澄一眼,“林同学说这个女人鬼鬼祟祟地跟踪人,肯定没安好心!”
堀北铃音一直没有说话,她靠在树干上,冷静地观察着神室真澄的一举一动。
直到众人都发表完意见,她才缓缓开口:“我主张放她走。”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惊讶地看向她。栉田桔梗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她原本以为堀北铃音会和自己一样主张接纳,毕竟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没想到她竟然会提出放人。
“堀北同学,你怎么能这么说?”栉田桔梗立刻反驳道,“神室同学一个人在外面真的很危险,我们不能见死不救啊!”
“她又不肯加入我们,一直绑着她,只会成为我们的累赘,而且每天还要分食物给她,这只会让本就不多的食物更加紧张。”堀北铃音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我们又不可能杀了她,那不就只能放她走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在放她走之前,我们必须问清楚她有没有同伴,为什么要跟踪我们,还有十几天前的狼烟是不是他们放的这些事情,我们才能放心地放她走。”
堀北铃音的话条理清晰,一下子就说服了众人。
栉田桔梗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能不甘心地闭上了嘴。
“堀北同学说得有道理。”林晓东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既然是你提出来的,那就由你来问吧。”
堀北铃音没有推辞,她走到神室真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神室真澄抬起头,冷冷地看了堀北铃音一眼,一个字都没有说。
“换个问题,十几天前我们曾经看见过一道狼烟,是不是你们放的?”堀北铃音继续问道,语气没有丝毫变化。
神室真澄依旧沉默,甚至还闭上了眼睛,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你为什么要跟踪我们?”
无论堀北铃音问什么,神室真澄都始终保持着沉默,仿佛她是个哑巴。堀北铃音的眉头越皱越紧,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里的烦躁,又耐着性子问了几遍,可神室真澄还是一言不发。
“看来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了。”林晓东走上前,拍了拍堀北铃音的肩膀,示意她退到一边,“交给我吧。”
“你想干什么?”堀北铃音警惕地看着他,“林同学,你别乱来,我们不能对她用刑。”
“神室同学只是性格比较倔强而已,我们再好好跟她说说,她一定会说的。”椎名日和也连忙拉住林晓东的胳膊。
“你不会真的要打她吧?那样也太过分了。”轻井泽惠也有些害怕地说道。
栉田桔梗也假意劝阻道:“林同学,有话好好说,千万不要动手。”
林晓东看着四个反应激烈的女生,无奈摇头:“你们在想什么呢!?”
他确实掌握一些恐怖的酷刑,不过对付一个少女,还用不上那些。他有一个更温和,也更有效的办法。
他蹲下身,目光落在了神室真澄的脚上。神室真澄穿着一双运动鞋,鞋面上沾了不少泥土和草屑,鞋带系得整整齐齐。林晓东伸手,解开了她的鞋带,然后轻轻脱下了她的鞋子。
一只白皙的脚露了出来,脚趾修长圆润,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淡淡的粉色。脚弓的弧度恰到好处,脚底的皮肤细腻光滑,几乎看不到任何纹路。
“林、林同学,你想做什么!?”轻井泽惠像是回想起什么,红着脸问道。
“你……你想干什么?”
神室真澄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的神色。她用力挣扎着,藤条勒得她的手腕和胳膊都出现了红痕,可她根本动弹不得。
“放开我!”
“原来不是哑巴啊!”
林晓东手指继续用力,在她的脚心挠来挠去。
“哈哈哈!”
神室真澄像是被触碰到了开关一样,突然爆发出一阵响亮的笑声。她的身体剧烈地扭动着,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原本冰冷的脸颊涨得通红,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高冷模样。
“别……别挠了!哈哈哈!住手!快住手!”
“现在肯老实交代了?”林晓东停下了手。
神室真澄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恶狠狠地瞪着林晓东,眼神里满是屈辱和愤怒。
她咬着牙,倔强地说道:“你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告诉你任何事情的!”
“是吗?”林晓东再次伸出了手,这次他直接用指尖在她的脚心快速地挠了起来。
“哈哈哈!不要!我错了!哈哈哈!别挠了!我什么都说!我什么都招!”
神室真澄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她的身体不停地抽搐着,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看起来狼狈不堪。
她很快就撑不住了,一边大笑一边哭喊着求饶,声音都变得嘶哑了。
林晓东终于停下了手,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看着瘫在地上浑身无力的神室真澄。
“早说不就完了,非要受这份罪。现在,老老实实回答我们的问题,要是敢有半句假话,我不介意再让你体验一次刚才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