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从地下室的楼梯上来时，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头顶的白炽灯照在灰白色的墙壁上，把影子拉得很长。他活动了一下肩膀，朝罗德岛宿舍区的方向走去。 走了没多远，他停下了脚步。 不远处的草地上，两个人影正纠缠在一起。一个白的，一个红的，在草地上滚来滚去，扬起一片草屑。动作很快，但不像是在打架——更像是猫狗在撒欢。他认出了那两条甩来甩去的尾巴。 林夜叹了口气，拐了个弯，朝那片草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