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过山车上下来,北沢凉太撑着旁边的栏杆,腿有点发软。 过山车俯冲时那种失重感还残留在身体里,让他觉得地面都有点不真实。 但他可不能表现出来。 余光瞥见小林千夏正从出口走出来,他立马松开栏杆,站直身体,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甚至还往前走了两步。 千夏走到他旁边,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表情,彷佛刚经历了一场灵魂洗礼后的放空。 “千夏同学,你还好吗?” 千夏眨了眨眼,像是刚从某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