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民窟的夜比城外更黑。 没有路灯,没有霓虹灯,只有从棚屋缝隙里漏出来的几缕光,在地上画出一小块一小块的亮斑。那些亮斑是黄色的、白色的、偶尔有蓝色的——大概是哪家在看电视。电视的声音很小,小到听不清在说什么,只有忽高忽低的杂音,像远处有人在咳嗽。 陈晖洁走在窄巷里,脚步很轻,轻到几乎没有声音。 她没有穿近卫局的制服,只穿了一件深色的夹克,领口竖起来,遮住了半边脸。夹克的袖口磨损了,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