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搜找玛格小姐这件事嘛……”
眼看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自己身上,典狱长清了清嗓子开口了。
“昨晚我们的确对监牢进行了搜查,但是很遗憾,我们并没有找到玛格小姐。”
这样简单的解释显然不能服众,名彦继续追问道:
“请详细说明一下,你们到底是怎样搜寻的。看守人数多少,搜索范围包含哪里,还有搜索时间是多久?”
面对一连串的追问,被逼到角落的典狱长没有急着回答,而是不紧不慢地先反驳道:
“关于看守人数,这一点我们没有告知你们的必要。”
眼看有人想质疑,典狱长以不可质疑的态度继续说道:
“至于其余问题,我们昨晚一共是搜索到了晚上十一点,并且仔仔细细地搜索了地下一层,一楼还有二楼。答案还是一样的:我们并没有找到宝生玛格小姐。”
听见典狱长这么说,二阶堂希罗按捺不住了心中的怒火:
“你们这不是才找了一个小时吗!从十点禁闭到你们十一点停止寻找,才过了一个小时啊!”
说着,她愤怒地攥紧了双拳。
“要不是你们这样不负责的话,宝生玛格也不会被——”
“二阶堂希罗小姐,也请你多体谅一下我们的工作。”
典狱长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和疲惫,它没让激动的希罗说下去,而是打断了她的话。
“很多事情不是你想当然的那样,实际的执行和理想间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你想指责我们害死了玛格小姐?那可真是——我们可从未做过什么直接导致她死亡的事情。”
名彦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典狱长,他算是看清楚了,他们的个人安危是不在监狱方的考虑范围内的。倒不如说,正因为有监狱方的纵容,杀人案的频率才会如此之高。
典狱长把话说完了,用它那竖着的两只眼打量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最后发表了总结发言:
“看样子大家没有疑问了,那么接下来就请各位进入搜查环节吧,请不要忘记在中午十二点的时候参加魔女审判。”
说罢,典狱长拍拍翅膀离开了这里,只剩下看守拿着斧头还在不远处转悠,像是在监视他们。
搜查环节正式开始,在场的十个人面面相觑。在他们旁边的敞开的门后,就是刚淋完雨还湿漉漉的中庭,中庭正中央就是被分成两半的玛格。
人群里一直沉默着的电波系少女诺亚,愣愣地一直盯着中庭里那个紫色的身影,不觉间眼眶泛红。
她盯着看了一会,便默默转身要离去,临走前只用有些嘶哑的嗓子小声说了句:
“诺亚想回去了……”
“等一下!!”
雪莉那充满力量感的声音叫住了诺亚,也吓了在座的少女们一大跳。
雪莉咳了两声清清嗓子,随即对着把目光都投射到她身上的少女们开口了:
“正好现在人员齐全,不如趁现在确认下大家的不在场证明吧!”
“我有疑问。”
雪莉刚说完,名彦就举手了,因为雪莉说的正是他一直在考虑的问题。
“啊嘞?”
雪莉挠挠头,一脸疑惑的看看名彦。
但是名彦没有急着说出为什么质疑雪莉,而是向在场的所有人反问道:
“在确认各位的不在场证明之前,首先是确认宝生玛格的死亡时间吧?”
“各位,请问谁是最后一个见到宝生玛格的人?”
环顾了一圈后,米莉亚犹豫着举起了手,不安的答道:
“昨天晚上六点半左右的时候,大叔我和大家都在画室里。那个时候,雾岛君你刚走不久,玛格她就说自己肚子饿了,先去一趟食堂……”
“不知道还有没有人更晚些见到玛格,总之那就是大叔我最后一次见到她了。”
说罢,米莉亚用期待的目光环视了一圈在场的所有少女,但大家回以的只有略显遗憾的摇头。米莉亚见此也遗憾地垂下了头。
一般来讲,最后一个见到死者的人嫌疑最大,但是这次的案件似乎有些不同。
名彦沉思了一会,认真道:
“从六点半,到我们发现宝生失踪的晚上九点五十,这期间隔着的时间太久了。”
“更何况,我们无法确认宝生一定是死于这期间。”
“发现尸体的时间是刚刚的早上八点,也是雨刚停的时间。严格来说,宝生玛格死亡时间的范围是从昨晚六点半,一直到今早八点。”
名彦话落,一直专心致志地听着的艾玛点了点头,一脸认真地接话道:
“原来如此,确认死亡时间很重要对吧。那么现在破案的关键就是要从死亡时间入手!”
名彦深思了一会,遗憾地摇摇头:
“我觉得从死亡地点入手会更好。假设宝生的失踪是犯人绑架,那么她肯定不能凭空消失,而是有一个靠谱的地方能藏她一晚上而不被看守发现。”
“更何况,也要有地方用于分尸不是吗?”
名彦话落,现场一片死寂,一副残忍的画面浮现在所有人脑中。
尽管名彦的推理有理有据,但显然还有人不能完全认同他的话。
二阶堂希罗接着站了出来,重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先不谈犯人如何绑架的宝生玛格,还有一个问题想不通吧?”
“明明我们都检查了一楼,中庭也一直在大家的监视下,为什么玛格被分开的尸体会突然出现?”
希罗一提起雨地无足迹谜题,人群里一个蓝头发的热心侦探眼睛就亮了。
同时,也有一个摇着扇子的娇小少女一下子拉响了心里的警报。她一下子攥起扇子,气冲冲地抢话道:
“想说我是凶手的话,可是得拿出更有力的证据desuwa!”
雪莉挠了挠头,一脸无辜的样子。她刚想问汉娜怎么猜到自己要说什么的,就被汉娜凶巴巴地瞪了一眼。
她只好吐吐舌头,随后轻咳两声,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雪莉站在人群中间,像是发着光一样,她一本正经地开口了:
“咳咳,本侦探当然不会只拘泥于一个猜想,所谓的推理就是要大胆假设!”
“就比如说,关于犯人是如何在不留下脚印的情况下,把尸体搬运到刚下过雨的中庭这件事,我还有一个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