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丽莎的效率比五条悟想象的还要快。
天命的舰队跟搬家大队似的，刷刷几下就把长空市主要区域的残余崩坏兽清扫得差不多了。
五条悟带着琪亚娜和芽衣，坐上了一艘看起来就很高科技的运输舰。
琪亚娜一路上都挺沉默的，靠在芽衣肩上，偶尔偷偷瞄一眼五条悟，眼神复杂，大概还混着之前战斗的记忆和被西琳控制的混乱。
雷电芽衣倒是很镇定，一直握着琪亚娜的手，时不时轻声安慰几句。
至于五条悟嘛，就坐在她们对面，翘着二郎腿，嘴里又叼了根不知道从哪儿摸来的棒棒糖。
正透过舷窗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云层和下方逐渐远离的废墟城市。
“这世界，交通工具倒是挺快。”他嘀咕了一句。
运输舰的目的地是极东支部所属的圣芙蕾雅学园。
当舰体穿过一层淡淡的能量屏障，缓缓降落在指定平台时，五条悟的六眼已经把这个地方扫了个大概。
倒是挺大一个学园，建筑风格跟他原来待的咒术高专完全不一样，更现代化，也更有......
嗯，青春校园的感觉？
而且，空气里的“崩坏能”浓度比长空市低多了，维持在一种稳定的基线水平，还混杂着许多其他生命体的能量波动。
大部分都很年轻，充满活力。
舱门打开，五条悟第一个跳下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呼——总算到地方了。”
德丽莎已经等在下面了。
她个子小小的，白发，穿着修女风格的制服，怀里还抱着个看上去有点滑稽的吼姆玩偶。
要不是知道她是学园长，五条悟大概会把她当成哪个迷路的小学生。
“欢迎来到圣芙蕾雅学园，五条悟老师。”德丽莎走上前，声音清脆，带着点与外貌不符的沉稳。
“我是德丽莎·阿波卡利斯，圣芙蕾雅学园的学园长。”
“呀，德丽莎学园长~”五条悟弯下腰，凑近看了看，“真的和群聊里的感觉不一样呢，看起来更......可爱？”
德丽莎脸上飞起一丝可疑的红晕，但很快板起脸：
“咳！正式场合，请叫我学园长或者德丽莎女士！”她顿了顿，“关于邀请你成为特聘教师的事......”
“我答应了啊。”五条悟直起身，摊手，“刚才不就说了嘛~不过，具体教什么？”
“咒术课这个世界好像用不上吧？”
“这正是我们需要讨论的。”
德丽莎示意他跟上，“我们先去办公室。琪亚娜，芽衣，你们先回宿舍休息，姬子老师会去看你们。”
琪亚娜和芽衣点点头，又看了看帅气的五条悟，这才脸红着转身离开。
五条悟跟着德丽莎走在学园的林荫道上，好奇地东张西望。
路上偶尔会遇到穿着制服的女学生。
她们全都忍不住朝这个戴着奇怪眼罩、个子超高、还一身黑制服的陌生男人投来好奇的目光。
“你们这里，学生都是女孩子？”五条悟发现了一个华点。
“圣芙蕾雅学园是女校，主要培养对抗崩坏的女武神。”
德丽莎解释道，“当然，也有少数男性教职工，比如你待会可能会见到的瓦尔特老师。”
“哦？”五条悟来了兴趣。
......
德丽莎的办公室挺宽敞，书架上塞满了文件和书籍，办公桌上除了常规物品，还摆着几个不同造型的吼姆玩偶。
她请五条悟坐下，自己则坐到了办公桌后面，努力让小小的身躯显得更有威严一些。
“首先，再次感谢你在长空市的行动，五条悟老师。”
德丽莎认真地说，“不仅解决了律者危机，还成功唤醒了琪亚娜，避免了最坏的结果。”
“这已经远超‘帮忙’的范畴了。”
“顺手而已啦~”五条悟摆摆手，“而且，挺有意思的。”
“正因为‘有意思’，或者说，因为你的力量体系和应对方式对我们来说是全新的、有价值的。”
德丽莎切入正题，“所以，我们希望你担任的，并非某一门固定学科的老师。”
她调出一个虚拟屏幕，上面显示出一些课程名目和设想。
“我们初步设想是‘特殊战术与异常现象应对’课程的特别讲师，或者更宽泛一点——‘特聘实战指导’。”
“课程内容不固定，可以是你那个世界的战斗技巧、能量运用思路。”
“甚至可以是对‘诅咒’、‘咒灵’这类概念的解析与类比教学。”
“用来开拓学生们的视野，应对可能出现的、超出常规崩坏范畴的‘异常’。”
德丽莎看着五条悟：“当然，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课程频率和具体内容我们可以协商。”
“作为回报，圣芙蕾雅学园会为你提供最高规格的顾问待遇，包括住宿、薪酬、权限，以及......”
她停顿了一下，“有限度地接触天命数据库中和崩坏能基础理论、异种能量研究相关的非核心资料。”
“我相信，这对你理解这个世界的‘崩坏能’，甚至探索你自身力量与这个世界的适应性，会有很大的帮助。”
五条悟摸着下巴，快速分析着德丽莎的提案。
她说出的东西听起来自由度很高，待遇不错，还能名正言顺地研究这个世界的能量体系，确实符合他的需求。
“听起来不赖。”五条悟笑了，“不过，我有个小小的问题。”
“请说。”
“我这个‘特聘’，是只挂在圣芙蕾雅名下，还是说......”
他指了指自己脑袋，仿佛在指那个看不见的聊天群界面，“也跟我那个‘次元聊天群’的任务挂钩？”
“毕竟系统可是给我发了个什么‘构建多元世界协同网络’的任务，落脚点就是这儿。”
德丽莎似乎早有预料，点了点头：“这正是我要说的下一部分。系统任务和我们学园的邀请，在现阶段是高度重合的。”
“圣芙蕾雅学园愿意成为这个‘协同网络’在本世界的第一个试点和平台。”
“你的教学工作，本身就可以看作是对网络建设的实践。”
“我们会为你提供必要的行政支持和资源对接，协助你完成系统任务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