椎名立希其实对丰川祥子并不太感冒。 说“不太感冒”已经是客气的说法了。当初crychic解散的时候,祥子走得不声不响,连个像样的解释都没有。灯为此消沉了那么久,把自己关在天文部里对着石头发呆,她看在眼里,心里那点火气就一直没散过。 可要说对祥子这个人有什么深刻的恨意,倒也不至于。 于她而言,crychic的时光并没有留下多深刻的印象。那支乐队里,她在意的人从来只有一个——灯在唱,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