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村庄虽然早已废弃,但冰原深处人迹罕见,所以虽然有些房屋有些破败但整体保存完好,只要稍微收拾一下就能居住。
为了安全起见,塔露拉和阿丽娜商量后把队伍整体安置在村庄中间的几栋房子里。爱国者和盾卫将村子角落的几栋房子拆毁,将里面的木头取出,送到屋内摆在中间,塔露拉手中冒出火光,将柴堆点燃。
霜星和雪怪小队在村内巡视,目光盯紧黎乐一居住的小木屋。
“大姐,那家伙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这么冷的天就穿一件薄罩衣,也不怕被冻死......”
一个大只佬雪怪凑到霜星身旁,悄声询问,霜星停住脚步,回头瞪了雪怪一眼:
“小心点,要是被揍了我可不会给你出头。”
“大姐,他是不是和你有一样的源石技艺啊,不然这么冷他早就该被冻僵了。”
又一个雪怪开口,毕竟谁都不是瞎子,刚刚进村的时候都看见了少年穿着一件罩衣站在村口摆pose。
“不好说......”霜星的话语有些犹豫,她作为雪怪小队的队长冰属性源石技艺造诣极高,甚至因为是感染者的缘故导致源石技艺有些失控,体温远低于正常人体温,普通人即便触碰她的皮肤也会被冻伤。虽然霜星早已习惯不和任何人有肌肤接触,但作为正常人的她心里也在渴望遇见一个同类。
“好了,好好巡逻,这种事留给老顽固和塔露拉阿丽娜来想,我们只需要巡逻就行了。”
霜星摇摇头,结束了这次讨论。
............
与此同时,我们的主角黎乐一在干什么呢?
---他正在屋里抱着吉他唱歌。
至于吉他是怎么来的,自然是从机甲变身器变来的。
铁骑科技,很神奇吧。
“哈基米哦南北绿豆~啊西噶~呀哈呀库~欧码吉利叮咚鸡~叮咚叮咚哈基米~”
“?”
鸟鸟看着发癫的乐乐有点发懵,特意飞到黎乐一头顶用翅膀拍拍额头,像是确认自家乐乐是不是发烧了。发现乐乐体温正常后落到吉他上啄啄吉他,想要确认之前那只白绿虫虫是怎么变成这么大一个铁坨坨的。
呵,蛐蛐小破鸟。
黎乐一手指拨动由能量束形成的琴弦,一边唱一边跟随节拍点头。
“咔哒”一声,阿丽娜推开木屋的门:
“黎先生,我是阿丽娜,我们的首领想要见你,可以来一下吗?”
黎乐一抬头,发现阿丽娜正一眼震惊的看着他,即像是在想为什么在这片冰原上会有人带着吉他也像是被黎乐一唱的哈基米音乐震惊到了。嗯,这很正常,哪怕在黎乐一第一世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欣赏到哈基米音乐的妙处。
虽然被人看见唱哈基米有点尴尬,但黎乐一向来秉承的就是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原则,他下床对着发愣的阿丽娜挥了挥手,
“咳,走吧。”
“哦,好的,刚刚让黎先生见笑了。”
阿丽娜回过神,走到黎乐一旁边,并肩走在村落的冻土路上。鸟鸟趴在黎乐一头顶,来回翻滚,像是把黎乐一的头发当成鸟窝,但黎乐一知道鸟鸟绝对是在报刚刚用哈基米骚扰鸟鸟的仇。
或许是觉得这么沉默不太好,阿丽娜柔软的声音率先响起:
“嗯,刚刚的歌很特别,是没听说过的种类,歌是黎先生自创的吗?”
“不,这歌是我家乡那里的风格,据说上古时期一位叫耄耋的英雄为了天下苍生不受压迫击败了当时统治世界的暴君大狗嚼嚼嚼赶,人们为了纪念他就创造了这种名为哈基米的风格。”
“是、是吗,看来这世界还有很多东西我不知道呢。”
虽然阿丽娜感觉那些“耄耋”“大狗嚼嚼嚼”有些不靠谱,但世界这么大难免会有些没听说过的东西,说不定真有这些东西呢。
两人在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很快到了塔露拉休息的屋子,爱国者靠墙坐在角落,长戟和盾牌靠墙摆在身边。
推开门,阿丽娜和黎乐一看到了在火炉旁弯腰忙活的塔露拉,在经过一阵捣鼓后火炉冒出一阵黑烟,火炉被成功点燃。
“咳咳咳,阿丽娜,你来了。”
塔露拉直起腰转过身子,目光欣喜:
“又见面了,黎先生,刚刚在村口来不及自我介绍,我叫塔露拉,谢谢你愿意收留我们在这过夜。”
“噗!咳咳咳,咳嗯...”
在阿丽娜看到塔露拉脸时就弯腰捂住嘴,身体不断颤抖,塔露拉疑惑地看向她:
“怎么了,阿丽娜,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说罢,塔露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手拿到眼前一看,发现手指已被黑色碳灰覆盖,那这么说,塔露拉心里一紧,目光随即转移到黎乐一脸上,当看到黎乐一脸上是阿丽娜同款的憋笑表情时塔露拉就知道自己的人生完蛋了。
“谢谢我的话就不必说了,我也只是借住在这个村庄,出门的目的也只是想看看来这里的是谁,即使无视我直接进来我也不会生气。”
闻言,刚刚还处于灰色的塔露拉迅速恢复了正常状态,拉起火炉旁的椅子邀请黎乐一坐下,阿丽娜见要商量正事,便后退将门关上,退出了屋子。
屋内。
墙角的爱国者站起身,坐在塔露拉身边。塔露拉双手合掌,沉思片刻后开口道:
“黎先生,虽然这有些冒犯,但可不可以告诉我们您来冰原的目的吗,请原谅我的冒犯,您也看到了,我们这一队大多数都是没有战斗能力的感染者,我们没办法毫无保留的相信任何一个人......”
“等等,”不等塔露拉说完,黎乐一一脸严肃的打断了她的讲话,“感染者是什么,是得了什么病吗?”
被打断的塔露拉闻言一愣,一脸不可置信的回头望向黎乐一。怎么会有不知道感染者存在的人呢?看他的表情也不像说谎呀,塔露拉的心里涌出一股荒谬感,但很快被一股热情覆盖,这是一个宣扬自己理想的好机会。
......
夜半,黎乐一走出房门,塔露拉花了数个小时为他解释了感染者的病因和处境,顺便还陈述了她的理想--为大地上的所有感染者争取到和正常人平等的权利。好吧,感染者的病因只占了这么长时间的前梢,后面全都是塔露拉在向他宣扬她的光辉理念--为这片大地上的所有感染者争取到与正常人相同的权利。
对此,黎乐一的评价是未来可期。毕竟塔露拉的脸上有一股憨憨感,像是黎乐一第一世村口的老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