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华的医术放在寻常人那里,足够称一句“妙手回春”。 但梅莉不是寻常人。 大殿偏室,符华跪坐在石墩前,面前摆着一具拆了半截的左臂。准确说,是梅莉左臂剩下的那截银白色断茬。传动轴裸露,液压管路扭曲,三根主承力骨架从截面处整齐断开——整齐,说明当时是主动剥离的,不是被打断的。 符华手里捏着一把云霄山自制的金属针,对着截面比了半天,没下手。 “你可以直接说不会修。”梅莉坐在她对面,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