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子小姐竟然交过男朋友…”毛利小五郎揉了揉脑袋,想要证明自己是没睡醒,在做梦。
但在场的众人都亲耳听到这件事,于是对冲野洋子的怀疑目光更加频繁地看着她。
“好了,既然已经把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搞清楚了,那我就直说了,死者确实是自杀,如我所说的那样,死者正是通过冰块固定在刀刃之后,从椅子上以背部着地的姿势直接躺了下去。”
“不对啊,那死者手中的头发是怎么回事?”目暮警官还是怀疑冲野洋子,海川这位陌生的侦探并不能让他完全信服。
对于目暮警官的质疑,海川只是嗤笑一声:“那还不简单,你找找洋子小姐的梳子,看看上面有没有死者的指纹吧。”
“啊,你是说,死者是从洋子小姐的梳子上特意拿出头发来嫁祸于人?”毛利小五郎反应过来。恶狠狠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冲野洋子满眼都是泪水,看着地上的尸体,轻哭出声:“怎么会?”
“海川侦探,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是他单方面的甩下我,在我成名之后又来找我复合,我是为了逃避他,才会搬到这里来的。”
冲野洋子的疑惑令一边的柯南轻叹一口气。
他感觉这是一场悲剧,一个热爱洋子的人因为误会而付出性命。
想到这里,他决定帮死者说清想法。
海川倒是很随意的露出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带着戏谑而又嗤笑的声音缓缓传来:“还用问吗,不过是一出愤恨埋怨的戏码。”
冲野洋子呆愣着,不知道说些什么。
柯南心急,连忙站出来说道:“那个哥哥一定是后悔了,所以才想要以死明志吧。”
“那为什么他要把我甩掉啊。”冲野洋子的泪水浸湿了衣衫,她的美丽脸庞上全是对这件事的想不明白。
山岸荣一看着洋子的悲伤,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洋子,其实是我去拜托他和你分手的。”
就在这时,搜查的警察拿出来一本日记本:“警部,我们在死者家里发现了这本日记本。”
目暮警部一把接过日记本翻看着。
“日记里头密密麻麻记载着他的苦恼,分手后,他始终无法忘记洋子,甚至有不惜结束洋子的演艺生涯也要把她夺回来的念头。”
冲野洋子听着日记的内容,心中在思考什么,谁也不知道。
但,紧接着,就是肆无忌惮地狂放笑声在这间公寓里响起。
“哈哈哈哈,太逗了。”海川看着众人的不解,忍不住笑道:“一个被经纪人两句话劝说分手的人,在前任发达后,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挽回,这是什么精神?这是想吃软饭呐。”
“对啊,这小子是想占洋子小姐的便宜啊。”毛利小五郎气不过,恶狠狠地盯着死者,若非死者睡得安详,他恨不得能揍他一顿。
柯南眼睛一翻,心想至于这么阴暗吗。
也许是海川的分析起了作用,洋子脸上的失落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件案子就此了结,目暮警官高兴地拍了拍海川的肩膀:“海川老弟,今天多谢你了。”
海川看着这些酒囊饭袋,不禁笑了:“目暮老弟,别跟你哥客气。”
“额…”目暮警官冒出了豆豆眼,讪笑一声揭过这件事。
冲野洋子站在海川的面前,恭敬地鞠了一躬:“海川先生,今天多亏了你,如果不是你,我就被诬陷成杀人凶手了。”
海川摆摆手,拉着柯南的手,边走出洋子的家,一边传出声音:“别忘了把委托费给我就行了。”
毛利小五郎看着离去的海川,又看了看这边的冲野洋子,露出一个痴痴的笑容:“洋子小姐,请给我签个名。”
路上,柯南的眼睛充满了疑惑,心中的念头让他不吐不快:“海川先生,你为什么要把死者说的那么阴暗?”
柯南的恼怒让海川想要笑,他也确实笑了,“哈哈哈。”
柯南看着笑声不绝的海川,忍不住说话大声了点:“海川先生!”
见到柯南确实认真了,海川停止自己肆无忌惮的笑声,沉着冷静不含一丝情感的说道:“那你倒是说说,我说的符合不符合正常的推理。”
柯南无言,死者的所作所为的确让人不寒而栗,以死亡嫁祸生者,这样的人,又如何称得上是什么好东西?
柯南摸着自己的胸口,一句话都没有说。
海川得意一笑:“小柯啊,你终究只是个小孩子,对于人性喜欢往好的方面想,我能理解。
但是,不该给别人莫须有的期待,要知道,如果真的说这个男的如何如何好,你觉得冲野洋子会不会更加伤心,会不会为了这个死掉的东西做出愚蠢的举动?”
“我…”柯南一句话说不出,满脸憋得通红。
海川低下身子,背起了他。
走在路上,海川的声音低沉却又恰到好处的让柯南听到,“小柯啊,你很憋闷吧,在我这个名侦探面前一无是处,仿佛拙劣的批评家。”
“谁是拙劣的批评家了…”柯南这才真的红温了,忍不住在海川的悲伤摇晃着:“谁是拙劣的批评家啊!”
“噗嗤。”海川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看得出来,柯南并不是因为技不如人而故意挑刺,他只是对人性抱有一种特别的期待罢了。
但不论如何,只要让他充满活力,不像刚才那样死气沉沉的就行了。
至于愠怒的柯南会不会气出脑溢血,那就不是他所需要考虑的了。
毕竟,以后能够成为名侦探的人,如果只有这么点气量,那还是早点自裁比较好。
毕竟,面对那些堪称神人的作案凶手,现在的柯南,实在是太嫩了。
在海川背上的柯南虽然恼怒,也没有想要跳下去自己走路。
虽然有些害羞,但海川宽阔的脊背还是让他感受到一丝安全感。
在身体变小,对罪犯无能为力的时刻,柯南的心中始终存在着一种恐惧,对于未来,对于自己命运不可捉摸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