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的大门再次打开,凌繁抱着浑身瘫软的阮·梅走了出来。
维尔薇(极恶)的看了一眼阮·梅,一眼就看出了对方的不凡。
“真不愧是我维尔薇的挚友!找女人都这么有眼光。”
“你不也是我的女人吗?”凌繁无语的看着维尔薇(极恶)。
“那不一样。”维尔薇(极恶)骄傲的挺了挺胸。
“我这是技术性入股,就算生孩子也是为了维持我们的关系,我依然把你当挚友。”
凌繁:......
“你赢了。”
以前听别人说还没什么感觉,现在看维尔薇(极恶)是越来越神奇宝贝。
算了,不跟神经一般计较。
想到这里,凌繁头也不回的带着阮·梅去到了自己的专属房间。
房间内,阮·梅睡在床上,而德丽莎、维尔薇(极恶)、薇塔、凌繁四人则是凑在一块讨论着什么。
凌繁疑惑的看着薇塔。
“我现在也没想明白,阮·梅是怎么把那些玩意捣鼓出来的。”
“薇塔,你在现场看见了吗?”
薇塔:......
“老板,我哪敢靠近啊,你是不知道那些玩意多恶心!”
说完,薇塔害怕的抱住了凌繁,仿佛这样就安全了。
凌繁:......
薇塔你有这么胆小吗?不会是故意这样的吧?
“算了,事情也过去了,阮·梅以后也没有作案条件了。”
“羽兔那边怎么样了?”
说起来,他最近没看见羽兔呢,还有点像她。
“我来了。”
一声疲惫的声音响起,羽兔推开了门,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躺在凌繁怀里。
“没事吧。”凌繁担忧的抱着羽兔。
“要不要我留下来帮你...”
“不用了。”羽兔攀上了凌繁的胸膛,脸色红润。“奖励我一下就行了,我发现和你做了之后精神会很好。”
凌繁:........
原来你的目的是这个吗?其实没必要绕这么多圈子的。
薇塔皱着眉,有些不爽。
“羽兔,凡事总要讲先来后到吧?”
德丽莎和维尔薇点了点头,她们也想开一把了。
“是吗?”羽兔幽怨的看着薇塔。
“你难道忘了,你和凌繁出去玩是谁在公司加班的吗?”
“这段时间我都没怎么睡,头发都掉了很多。”
“这个...”薇塔尴尬的移开了视线,不敢说话了。
这段时间羽兔和核动力驴没什么区别,确实为难她了。
“好了好了。”凌繁拍了拍手,然后抱起了羽兔就向着隔壁的办公室走去。
隔壁是羽兔的专属房间,目光就是为了挨着凌繁,虽然她一次都没去就是了。
“我先带羽兔休息一下,你们帮我看着点阮·梅。”
......
......
羽兔的房间摆着各个时期两人的合照,还有一些书籍。
凌繁想要去拿,但被羽兔阻止了。
“不要看...”羽兔的眼神有些飘忽,仿佛那本书是什么秘密一般。
“算了。”凌繁笑了笑,把羽兔放在了床上。
就算不看凌繁都知道是什么类型的书籍,反正不是正经的就对。
床很软,十分的新,看来羽兔平时也打扫...呃,考虑羽兔的工作强度,应该是叫别人打扫的吧。
到了床上,羽兔急不可耐的环住了凌繁的脖子,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炽热。
“凌繁你太过分了,带着她们去玩,把我留在这里。”
“抱歉。”凌繁一边道歉一边解着羽兔的扣子,那呼之欲出的东西实在惹人眼球。
很快,巨大的邪恶就跳了出来。
“喜欢吗?”
“喜欢的话,随便你怎么样都行。”
羽兔温柔的抓住了凌繁的手,向着那对大雷按去。嘴里还不断的怂恿着对方。
“嗷呜。”
“噫...?!”
凌繁轻轻的咬了上去,刺激的羽兔浑身颤抖了起来,不自觉弓起了身子。
“呃...嗯...凌繁...”羽兔不断的扭动着,肢体的接触让凌繁有些燥热。
“这里也要...”羽兔把脑袋凑了过去,红润的嘴唇轻轻的在凌繁脸上点了一下。
“好。”
凌繁吻了上去,肆意的掠夺着羽兔的呼吸。她的嘴很甜,而且很软,凌繁不自觉的陷了进去。
十分钟后,羽兔无力的拍打起了凌繁,后者瞬间意会。
“该正事了。”
羽兔的高跟鞋被凌繁随手扔在了,一般,他把眼前的丽人压在身下,让对方背对着自己。
一场大战在无人在意的角落开启。
疯狂时钟,启动!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凌繁专属房间。
阮·梅迷糊的睁开了眼睛。
“你没事吧?”德丽莎见阮·梅醒了,迅速靠了过去。
在场的几人里,她感觉阮·梅是最好相处的了。维尔薇太神经,而且不熟,薇塔以前认识,太熟了,知道她不是好人。
只剩阮·梅,虽然不太熟,但看样子挺温婉的,一看就是温柔的江南女子。
“没事。”阮·梅揉了揉太阳穴,之前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
在疯狂时钟的影响下,她被凌繁用各种方式欺负了整整几个月!求饶也不管用,哪怕她的身体也有点吃不消了。
看着眼前眼神清澈的德丽莎,阮·梅似乎想到了什么。
“朋友,你想不想得到亲爱的他的重视?”
“啊?我吗?”德丽莎指了指自己。
阮·梅微微点头。
“没错,我教你然后拿下亲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