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莉西娅是个好奇心很强的人,当即尝试。
轻轻咬破瑶玲的舌尖。
“血液的效果更加强大,我似乎看清命运的钟摆在晃动。”
“再试试元阴。”
在众舍友的奇怪目光下,爱莉西娅将小狐狸倒转,仔细研究它的隐秘部位。
“诶,居然已经不在了。”
“可恶,究竟是哪个坏蛋取走它的元阴,不知道什么叫可持续性涸泽而渔吗?”
“你自己爽了,那我咋办?”
爱莉西娅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她干脆偷偷沾了一点分泌物,放进舌尖品尝。
“仅仅只剩下一小半效果,但也是前所未有的施法素材了。”
“味道没得说,有点黏,带着甜,但为什么会有一股挥之不去的雄性气味?好奇怪呀。”
爱莉西娅的动作让舍友们裂开了。
不是,大小姐,你居然好这一口。
爱莉西娅并没有对舍友说过她的家世,但通过日常行为习惯能感觉到她不是一般人。
瑶玲欲哭无泪。
这个大变态……我不干净了……
她本以为艾维娜已经很过分了,现在又怀念起艾维娜温柔的掌心,至少她只想着贴贴。
不像爱莉西娅,非榨干自己浑身的价值不可。
“爱莉同学,小狐狸好歹是勇者的搭档,怎么可以做这么过分的事呢?必须给它道歉才行。”
从此刻开始,瑶玲愿称艾维娜为她狐生第二道光。
第一道光当然是契约它的主人,虽有时很不着调,但地位无可替代。
然后艾维娜说出了恶魔的发言。
“得加钱。”
…………
路平带着精心准备的礼物来到伊莎贝尔楼下。
他觉得身为王国公主,伊莎贝尔就算再怎么受委屈,也不可能缺钱,那天跳出来的莱恩就是一个例子。
“莱恩虽死,他的家族还在,要不要斩草除根呢?”
路平马上想到一点:“古人云,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连鸡蛋黄都没摇散,蚯蚓都没竖劈,路平啊路平,你是怎么睡得着觉的?”
路平下定决心,等和伊莎贝尔演完婚戏,立马去莱恩家族,搜打杀撤,
“得罪我,除了见不到第二天太阳,还要送你们一家人在地下团聚。”
“不愧是勇者,我实在是太仁慈了。”
路平下定决心,一定要将自己的称号从兽之勇者改成仁之勇者。
将敌人全杀光,剩下的都是朋友。
我不仁,谁更仁?
来到公主楼下。
没错,这一整栋楼都是公主的产业,路平也是才知道这一点。
“公主殿下,您未婚夫来了,就在门口等候。”
听那侍女的话,还在给家人写信的伊莎贝尔直接从二楼跳下,落入路平怀中。
相当大胆的举动,看来她也不是啥循规蹈矩的公主。
一时间两人四目相对,谁都没有先说话。
伊莎贝尔将路平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脏处,感受其跳动。
“勇者大人,我此刻的心脏为你而跳动。”
不愧是公主,说起情话来一套一套的,把路平都整害羞了。
一直盯着路平脸看的公主得意地笑了。
“勇者大人真是纯情的小男孩,脸红了呢。”
趁此机会,伊莎贝尔在路平的额头上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
路平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
实在扛不住,真的是公主吗?不会是从哪毕业的小魅魔吧。
见状,伊莎贝尔在路平的手上画圈圈。
简直如同老司姬拿捏纯情小处男一样轻松写意。
“勇者大人,我们的约定,一辈子也不过时。”
然后轻轻地走了。
路平原地站了会,转身离开。
真是位羞涩的公主,可一旦熟悉,会看清她狡黠的本质。
路平根本来不及将礼物送出去,反而得到伊莎贝尔的邀请
“有空去迦南王国看看,这个传承已久的王国真的面临灭亡吗?等伊莎贝尔继位,她能否扭转乾坤,拯救自己及国家?”
虽然只是持续两年半的未婚夫,路平希望伊莎贝尔一辈子好好的,顺利继承王位,过上朴实无华且枯燥的女王生活。
“担心起公主的处境,我是不是太矫情了点?”
“还是先照顾好自己吧。”
路平走向图书馆。
按照温蒂琳和他的约定,自己可以查询图书馆里任何书籍,有什么不懂的问题可以向她请教。
“我对魔力的运用还是太粗浅了点,和莱恩的对战仅消耗身上万一的魔力,甚至没白天投喂瑶玲用的多。”
“多查阅一些魔法书籍,更容易了解自己身上的情况。”
抽出一本厚厚的《魔法百科全书》,路平随意看了一眼编撰人,居然是沃德法的名字。
再看一下日期,200多年前还算年轻的时候写的。
直到现在,对沃德法的学识有多深多广还没有一个概念。
“怪老头居然如此博闻强记,是我小觑天下人了。”
“回去就让他写本自传,把所有的知识都榨干,再由我转交给他孙女,亲自教导。”
“以我勇者的声誉,他不得乐开花。”
心中胡思乱想,但路平一目十行,很快就看完了整本魔法百科全书。
讲的都是些常识性的东西,还有简单的魔法小技巧。
并没有刻画复杂的魔法阵进行炫技。
非常实用,难怪被长期借用,封面都快翻烂了。
“怪老头还挺有意思,居然在最后一页用谜题隐藏了一个神奇地址,解密后可以得到他留下的宝藏,有点意思。”
到底是什么宝藏需要小心翼翼地隐藏在书中,以便有缘人看到?
这么多年过去了,宝藏还在么?
路平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问。
他记好题目,轻轻合上书籍,转身离开。
约好了,和伊莎贝尔在炼金馆进行学术交流。
因为是约定,所以哪怕过去很久,一辈子都要遵守。
想到这里,路平不由有些困惑。
“伊莎贝尔,究竟遇到何等困难,以至于你小心翼翼地在我手上写字,是担心被身边人看到吗?”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眼睁睁看着你被欺负。”
“等我。”
……
炼金馆密室。
伊莎贝尔规规矩矩坐在椅子上,小手攥紧裙角,低垂着头,沉默不语,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她已经屏蔽了周围,不让任何人打扰。
伊莎贝尔知道,两大帝国很多人视自己为眼中钉肉中刺,他们甚至收买自己侍女,出卖行踪,导致自己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关键是,连具体收买的是谁都不清楚。
陷入被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