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换好衣服吗?我都吃了三包零食了。”
唐劫将身边的最后一包零食吃干净,冲着躲在衣柜后面换了半天衣服的蜘蛛精大喊道。
蜘蛛精原本半径五米开外的庞大蜘蛛型原肠动物躯体已经缩水成了一个直径不到一米的小蜘蛛躯壳,其中的血肉精华经过精炼转化之后,形成了一个新的躯壳:
那是一名1米59高,黄金比例身材,胸前稍微有点残念,但是腰细臀翘的黑长直豆蔻少女,此时正眨巴着玫瑰红色的眼睛,有些古怪的看着唐劫轻声道:
“换好了换好了......话说唐劫哥哥,你的储物道具中有这么大一个衣柜也就算了,为什么里面装的还都是女装啊?而且还是不同尺码的各季节服装都有!该不会......”
唐劫一记手刀轻轻敲在少女的脑袋上,撇了撇嘴道:
“小小年纪胡思乱想些什么呢,这些都是我的一个喜欢做服装设计和裁缝的朋友给我的,说是为我以后的女朋友做准备。”
少女伸出双手轻轻握住唐劫放在她头上的手,声音有些颤抖道:
“唐劫哥哥,可以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摸摸你的手吗?”
唐劫那已开发到突破人体极限的超强感知告诉他,少女不只是声音颤抖,身体也在微不可查地颤抖,内心亦是如此。。
犹豫了一下,唐劫上前两步,将少女拥入怀中,柔声道:“只要你愿意,想摸多久都可以。不过,我觉得你现在应该更需要一个拥抱。。
想哭就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少女被唐劫抱在怀里的第一个反应是想要挣脱出来,但是又害怕掌握不好力量弄伤唐劫,所以挣脱了一半就止住了动作;在听完唐劫的话之后,则是陷入了短暂的‘僵直’状态,反应过来之后激动地扑回唐劫怀抱,双手双脚挂在唐劫身上,放声大哭起来,边哭还边含糊不清地说道:“我.....我其实一直都很害怕.....怕我一直是那个蜘蛛怪物的模样......就算化形成了原本的人类模样......我还是很害怕,怕唐劫哥哥你会嫌弃我......我真的好怕......”
唐劫抽出一只手轻轻拍打着少女的后背,同时缓缓柔声道:
“乖~乖~哭吧,哭吧。把你内心积攒的负面情绪都发泄出来。哭完之后,就没事了。
我不会嫌弃你的,我看人从来都不喜欢看外表与躯壳,而是看这个人的内心和灵魂。
虽然你先前的躯壳是蜘蛛怪物,但是我能看见,你的内心一直是一个小女孩,灵魂也始终保持着纯洁。
所以我才会邀请你成为我的伙伴。”
少女闻言,哭得更大声了,温热的泪水打湿了唐劫的衣服,唐劫也不言语,只是继续轻轻拍打着少女的后背,任由其发泄内心积攒了不知道多久的压抑情感。
少女哭了许久,直到哭累沉沉睡去,她才止住了哭声,不过身体还是会时不时地颤抖一下,也依旧像个八爪鱼一样,死死地挂在唐劫的身上。
“.....有一说一,你还挺沉的,要是再继续站在这里的话,我倒是没什么问题,抱你还是轻轻松松的。
但是,我脚下的这片土地,可能要撑不住了。”
唐劫在确认怀中的少女陷入深度睡眠状态之后,有些犯难道。
大概是因为少女之前的躯壳是蕴含着大量原肠动物病毒的巨大蜘蛛型原肠动物的缘故,所以少女在‘化形’之后,并不是像一般的妖精那样,将原本的躯壳中的能量和有用物质,转化为一颗‘内丹’和‘伴生法宝’,而是将绝大部分能量都用在了形成一具新的身体上,也就是唐劫怀里抱着的这具少女的身体。
别看少女只有1米59,看起来身上没什么肌肉不是很重的样子,实际上唐劫可以负责任地说,少女的重量在3吨以上。
也就是唐劫已经将肉体开发到了一个非人的地步,加上体内的气一直在自行流动来不断滋养和强化肉体并且缓解肉体疲劳,不然抱了少女这么久,早就撑不住了。
唐劫的肉体还支撑得住,但是他双脚所踩踏的这片土地已经开始微不可查的下陷,这还是因为唐劫有意控制着,将重量分散到了附近的这一片土地上的原因。
学过初中物理的读者想必都知道‘压强’这一概念,下面请听题:
已知唐劫和怀中少女的总重量在3吨以上,唐劫踩在大地上双脚视为长28cm,宽11cm的长方形,那么请问,唐劫脚下的土地所承受的压强是多少?
看个乐呵就行,回归正文。
唐劫思考了一会儿,最终将目光落到了一旁少女化形后,由原肠动物身体缩水而成的小蜘蛛躯壳上。
“嗯......加点这个,再加点这个,先这样,再那样......完美!大功告成!”
唐劫从储物道具中取出了一些之前积攒下来的材料和特殊药水,将其一一和小蜘蛛躯壳融合,再布下一个炼器法阵,将这件经过特殊处理的蜘蛛躯壳炼化成了一件‘后天法宝’。
少女被唐劫叮叮当当的忙活声给从沉睡中唤醒,睁开睡眼朦胧的大眼睛四下张望了一下,确认自己还在唐劫的怀中之后,脸上浮现出一个幸福的笑容,随后循着唐劫有些兴奋的目光,将视线落到了在炼器阵法中散发着一阵暗金色光芒的铠甲上,有些不确定的说:“唐劫哥哥,这件铠甲,是我原本的躯壳吗?”
“对,你和它之间应该有一种天生的亲近感,你醒的正是时候,收下它吧,就当做是我送你的‘见面礼’。不过这份见面礼的主要材料是来自于你,嘿嘿~”
面对唐劫有些不好意思的傻笑,少女咬了咬嘴唇,主动离开了唐劫的怀里,落到那件暗金色铠甲的面前,想了想,伸出右手,大拇指的指甲在食指上用力一划,食指上出现一道血线,随后大量的鲜血从伤口处喷涌而出,落到了铠甲上。
“哇喔,你这是......血祭?这种手法是谁教你的?”
唐劫见到这一幕感到十分意外,挑了挑眉道。
“是‘天意’刚刚教我的。”
少女回眸一笑,俏皮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