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瑟拉沉默了。 她的目光飘向窗外,望向圣树的方向,许久,才轻声说: “除非有某种力量,能够直接对抗,甚至抹消‘凋零’这个概念本身。” “但那需要的力量层级……已经接近神明了。” 她的语气里没有期待,只有陈述事实的平静。 仿佛在说: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们不必讨论。 苍清却忽然笑了。 “伊瑟拉,您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吗?” “我说,我们来自一个‘不太一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