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仿佛有穿甲弹凿穿颅骨——这是栀子梦恢复意识时的第一感觉。
“唔……好痛。这里……是哪里?”
她艰难地睁开眼。
映入视线的,是个披着手工黑色蓑衣的娇小身影,看上去比星野后辈还要矮一些。蓑衣严实地裹住全身,让人猜不透底下藏着什么。
他的头上顶着一个奇怪的光环,让人感到不协调的光环。
而此刻,那“小家伙”正紧张地盯着她的脸。
(是他把我绑来的吗?可这模样……也太软糯了。)
栀子梦正想开口,对方却先动了。
“啊、你醒了!那个……绑着很难受吧?对不起,我这就帮你解开!”
他手忙脚乱地凑过来解绳子,一边小声说道:
“我叫拉普拉斯。那个……温柔又充满希望的大姐姐,是我绑架了你。”
绳子松开时,他垂下眼睛。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但这真的是为你好。虽然、虽然你肯定不会信……”
“还有,我不能说更多了……神明大人不允许。”
神明大人?
栀子梦呼吸一滞。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所谓“神明”又是什么人?难道背后还有主使?)
她按捺住所有动作。现在手无寸铁,反抗或逃跑都不明智,必须等待时机。
拉普拉斯似乎松了口气,嘴角浮起一丝很淡的笑意。
“谢谢你没有立刻攻击我……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只要不离开这里,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
他声音轻轻的,像是怕惊扰到什么。
(我需要什么?我想出去。)
栀子梦知道这个叫拉普拉斯的家伙一定不会答应她的,索性直接换一个合适的要求吧.......
思索片刻,栀子梦开口道。
“可以给我喝口水吗?”
“啊,确实……晕了这么久,该补充水分了。我这就去拿。”拉普拉斯站起身,声音轻柔,却不忘补上一句提醒,“不过,请不要尝试离开。我在外面……布置了一些‘障碍’。我不想伤害你。”
他走向门口,步子里带着种小心翼翼的犹豫,像怕惊动什么似的。推门时,他顿了顿,回头望了栀子梦一眼。那眼神有些复杂,像歉疚,又像不放心。
门开了。
外面是一片沉甸甸的漆黑,没有光,也看不清任何轮廓。只有门框切割出一块模糊的黑暗,深得仿佛能吞没视线。
拉普拉斯侧身出去,门被轻轻带上。
隔绝感在那一刻变得具体起来。
栀子梦盯着门的方向,试图从刚才那一瞥中捕捉些信息——走廊的走向?台阶?任何能判断位置的细节。但黑暗太完整了,完整得像一块密实的绒布,把所有的线索都蒙住了。
她轻轻吸了口气,隐约能闻到淡淡的、类似旧书和湿泥土混合的气味。
(是地下室吧……或者类似的封闭空间。)
这个念头让她心里一沉。
——简直像那些故事里才会出现的、与世隔绝的“小黑屋”。而她,成了那个被困在里面的人。
(不会是什么变态吧?不会吧?我看也不像啊。)
栀子梦突然有些担心自己的未来了,她可不想像那些限制级漫画的女主角一样被奇奇怪怪的变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