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深了。 Space里却没有开太亮的灯,只有桌上和墙角几盏暖黄色的小灯还安静亮着,把整间 Live House找上了一层略显疲惫的柔光。 Crychic的几个人就这样零零散散地坐着。 谁都没有说话。 方才舞台上那股紧绷的情绪,到了这一刻,已经全部被替换为了沉默。 灯坐在长椅的一角,双手轻轻拢着,视线落在膝上,睫毛垂得很低。 虽然看上去和平时没什么两样,都是安安静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