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德丽莎觉得自己的脑回路正在被无数只草履虫疯狂撕扯。 她伸出手指,在三个人之间来回指着,声音发颤。 “你们到底都是什么意思!都在这里打什么哑谜呢!三个人,就这一件事,三张嘴能说出来三个完全南辕北辙的版本。你们这是在合伙排练什么新的相声节目,还是打算和我在这玩那种弱智的猜字游戏吗!” 德丽莎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但在愤怒过后,这位圣芙蕾雅学园长的智商终于重新占领了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