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天江栎倒是难得空闲了下来。
辉夜不知道在搞些什么东西,自从上次被封号之后,最近几天也没找他打游戏,就连消息都很少发了。
夏弥也因为伤好了,提出要回老家一趟,说是要回去看望一下她那个笨蛋哥哥。
江栎总感觉夏弥自从伤好了之后就处于一种迷之自信之中。
这次离开更是连半点隐藏都没有,直接大摇大摆地走了,生怕神猎的人发现不了她似的。
江栎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几年前的生活。
说真的,自从认识辉夜之后,他就没再度过这么清静的日子。
……
江栎换了身衣服,离开了家,来到了南城的大街上。
这是他以前经常做的事。
南城的城市规划呈现出一种新老交错的布局,古老的建筑与科技交错,这也是他选择生活在南城的原因。
他以前经常在南城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散步,同时静静观察发生在这些角落里的故事。
自从成为一个普通人之后,他对这些事情都充满了兴趣。
看所有的东西都很新奇。
“江栎大人还是这么有兴致呢。”
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昊天?”
江栎脚步没停。
“怎么有空出来跟我聊天了?”
他在大街上若无旁人地跟昊天聊着,但街上的行人却没有任何反应,仿佛他只是一个正常的行人。
“江栎大人是不是又给别人赐福了?”
“咦?”
江栎有些意外。
“这么明显吗?怎么感觉所有人都知道了?”
“玛特都找到我了,说她最近莫名发现好几个人身上都带有十分高位的赐福,问我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昊天你告诉小玛特了吗?”
“没有哦。”
昊天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笑意。
“毕竟玛特她并不知道江栎大人您来人间了呢。”
“那下次昊天你见到小玛特就跟她说一下是我做的,让她不用担心。”
“江栎大人为什么要给她们赐福呢?”
昊天问道。
“为什么吗?”
江栎想了想。
“可能是觉得她们很特别,所以就给了吧。”
“这回答也太不认真了吧。”
“但我真的是这么想的啊。”
“唉——”
昊天默默叹了口气。
江栎大人,难道你就没意识到给别人赐福意味着什么吗?
在绝大多数存在的眼中,给予赐福就相当于向其他存在宣告,这是我的所有物,都给我离远点。
“昊天,你为什么要叹气呢?”
江栎有些不解。
“这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我觉得这世间的一切都很有趣啊。无论是好是坏,所有的存在都有自己的意义,我都很喜欢。”
他停顿了一下,笑了起来。
“不过~”
“我觉得你们在这万物中更加吸引我的目光。而我也愿意将更多的目光投向你们,不是吗?”
“你,太一,奈亚,泡泡,小A,辉夜,夏弥等等等等。”
“虽然都说万物平等,但我更中意你们哦。”
江栎的声音落下。
昊天顿时沉默了。
为什么我总感觉江栎大人的这一番话这么像渣男发言呢?
这是什么“我全都要”?
……
昊天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了。
“江栎大人。”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你这些话可不要跟别人说哦。”
“为什么呢?”
“我怕别人骂你渣男。”
虽然我知道你不是。
“渣男?”
江栎歪了歪头。
“为什么要这么认为呢?”
“因为江栎大人你刚才的话,很容易让别人觉得你要脚踏几条船。”
“脚踏几条船?”
江栎笑了。
“有意思。那就随别人怎么想吧,我又不在意。”
“唉——”
昊天又叹了口气。
算了,不说了。
“江栎大人今天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没有。”
江栎继续往前走。
“我就随便走走。”
“那要听听我的推荐吗?”
“好啊。”
“昊天你有什么地方想要推荐的吗?”
“去前面的广场听听路演怎么样?”
“路演吗?”
江栎想了想。
“我还没试过呢。不过南城原来还有人路演啊?”
“今天刚好有一支霓虹来的乐队呢。”
“感觉昊天你今天就像游戏里那种指引主角的提示一样,一直在告诉我要做什么。。”
“原来这么明显的吗?”
昊天笑了笑,声音渐渐淡了下去。
……
江栎按照昊天的指示,穿过人群,来到了广场的一处角落。
位置确实很偏。
旁边就是绿化带,再过去就是马路,车流声一阵一阵地传过来。
“感觉人有点少啊。”
江栎看了看四周。
停下来听歌的人,跟他在网上刷到的路演视频比起来,少很多啊。
难不成是位置太差了吗?
他听了一会儿。
吉他声、鼓声还有主唱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在广场的角落里回荡。
听起来还不错。
江栎在心里评价道。
就是节奏稍微有点快,能听出来演奏的人有些紧张,但整体水平不差。
所以说,为什么来听的人这么少呢?
他一个人站在台下,静静地听完了这支乐队准备的所有乐曲。
旁边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
有人停下来听了一首就走了,有人拍了几张照片就离开了,还有的人只是路过,脚步都没慢下来。
但貌似只有他一个人,听完了全程。
江栎看着台上的四个女生。
这就是霓虹人吗?
连头发的颜色都是奇奇怪怪的。
台上四个人,四种颜色的头发,粉色、蓝色、黄色和红色。
看上去还都不像是染的,更像是天生这个颜色一样。
原来动漫里都是真的吗?
最后一首也结束了。
台上的吉他手跟得救了一样,明明刚才还是半死不活的状态,结束的瞬间就从台上跑了下去。
乐队的其他人见状,也纷纷笑了起来。
笑声在广场上散开,被风吹得很远。
这是结束了吗?
江栎心想。
他转身,离开了广场。
身后,那支乐队还在收拾设备,笑声断断续续地传过来。
江栎没有回头。
只是慢慢地走着,走在南城的街道上。
这几天有空的话,可以再来听听,如果还有演出的话。
他在心里默默想着。
